玄天閣主斷臂處碧綠圣光與漆黑魔氣瘋狂侵蝕,他嘶吼著燃燒精血,試圖逼退那跗骨之蛆般的法則之力。
星紋宗主周身符光黯淡如風中殘燭,萬星樓主更是星光破碎,渾身浴血,如同被剝了皮的星辰。
他們帶來的精銳弟子,早已在狂暴的空間亂流和精準的空間切割下化為齏粉,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撤!快撤!”玄天閣主目眥欲裂,聲音因劇痛和恐懼而扭曲。
什么仙族特使,什么頭功榮耀,此刻都成了催命符!
他只想活著離開這煉獄!
“想走?”一聲冰冷徹骨的低喝,如同九幽寒風刮過戰場。
咸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裂縫出口,寶劍尚未出鞘,但那滔天的兇戾之氣已凍結了空間!
他猩紅的眼眸掃過狼狽不堪的三人,如同在看三只待宰的羔羊。
“咸淵道友!何必趕盡殺絕!”玄天閣主心頭劇震,絕望如同毒藤纏繞心臟。
“諸位遠道而來,為我靈羅大界‘添磚加瓦’,耗費如此巨資,豈能不好好‘招待’一番?”鮮嵐清冷的聲音響起,她踏空而來,長劍斜指,劍尖流淌的圣光割裂虛空,形成無形的牢籠,將三人所有退路徹底封死!
鮮虞九山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另一側,臉上帶著悲憫,眼神卻如萬載寒冰:“放下抵抗,交出隨身洞天及宗門秘庫信物,可留殘魂轉世。”
“你們……你們這是訛詐!”萬星樓主面具早已崩碎,露出半張因屈辱和劇痛而扭曲的臉,嘶聲咆哮。
“訛詐?”咸淵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寶劍終于緩緩出鞘一寸,刺耳的劍鳴如同地獄惡鬼的獰笑,“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來的買命錢!”
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巨山,狠狠壓在三人殘破的身軀和神魂之上!
天尊巔峰又如何?
在三位蓄勢待發、且掌控著主場空間法則的四族頂尖大能面前,他們如同砧板上的魚肉!
玄天閣主看著那寸寸出鞘的血煞寶劍,感受著那足以碾碎神魂的恐怖殺意,最后一絲僥幸徹底破滅。
他顫抖著,用僅存的手摘下腰間一枚流淌著空間波動的古樸玉佩——那是玄天閣秘庫的鑰匙之一。
“給……給你們……”他聲音嘶啞,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和不甘。
星紋宗主和萬星樓主見狀,眼中最后的光芒也熄滅了。
在絕對的力量和死亡的威脅面前,什么尊嚴,什么宗門底蘊,都成了虛妄。兩人同樣顫抖著,交出了象征宗門核心財富的信物。
就在這三位星空巨頭心神稍松,以為能換取一線生機之際——
“嗡——!”
玄天閣主顫抖的手剛剛觸碰到腰間玉佩,鮮嵐清冷的眸子已寒光乍現!
她根本未等那玉佩離身,手中圣劍驟然爆發出凈化萬物的熾白圣光!
“裁決!”清叱如九天驚雷!
劍光并非斬向玄天閣主,而是化作一道無形的圣律枷鎖,瞬間纏繞住三人剛剛交出的三件秘庫信物!
那古樸玉佩、符文玉碟、星辰令牌,如同被投入熔爐的凡鐵,在純粹到極致的圣光中瞬間消融、湮滅!
連帶著三人與宗門秘庫的最后一絲神魂聯系,被徹底斬斷!
“你——!”
玄天閣主目眥欲裂,獻寶求生的動作僵在半空,屈辱與驚駭瞬間化為滔天怒火!
他獻出的,竟是催命符!
“李青云說得對。”咸淵的聲音冰冷如萬載玄冰,不帶一絲波瀾。
他手中那柄流淌著圣族至高法則的圣劍已然完全出鞘,劍身流淌的是純粹到令人心悸的秩序圣輝,“爾等貪婪無度,悍然犯界,今日傾巢而來,日后也將窮兵黷武,大肆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