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跟彭導合作是曼姐介紹,人家看得起我,給我介紹這么好的團隊,我肯定不能拒絕是不是但是您跟我說完這些之后,我肯定不會再和彭導合作了。”
先是站隊,而后馬上劃清界限。
這一系列動作,全都撞擊到和彭一偉罵了一天,一點優勢沒拿到的鄧雪峰的興奮點上。
沒白疼你小子
鄧雪峰放慢腳步,語氣也輕快了起來
“你能這樣想最好。”
樂言瞟了兩眼鄧雪峰的臉,發現他紅光滿面,一臉喜色,笑呵呵的繼續說
“剛剛的一切都是誤會,誤會解開后,咱師徒倆的關系更好了,好到我覺得您不是我的老師更像是父親,今天這件事告訴我,咱爺倆沒事就得多聊,多促進感情。”
實話實說,鄧雪峰也沒有完全把樂言當學生看。
哪個老師無償加班教學生畢生絕學的還是傾囊相授
樂言在他心里地位,確實像是半個兒子。
他快五十了還沒結婚,這輩子有兒子的概率也很低了。
這樣看是不是有人給他送終了
鄧雪峰的笑容終于如花朵般完全綻放開來
“想要拿獎,可以選擇的導演多的是,我給你介紹。”
樂言嘿嘿笑了兩聲
“咱爺倆都這關系了,這假就給我多批幾天唄”
酒店泳池邊。
葛曼和彭一偉手中各拿著一杯酒,盯著酒吧方向。
“行不行啊我還是去看看吧”葛曼幾次想過去看看,都被彭一偉攔下。
她真的坐不住了,必須過去看看才能安心。
“你別去破壞他們的氣氛。”
彭一偉的小圓眼鏡外罩了一副墨鏡,樣子有點滑稽。
“我怕老鄧真的把樂言打了或者罵了”
每次葛曼見畢夏,都會問問她在學校里的情況。
在畢夏嘴中,鄧雪峰對學生沒有任何民主和民權可言,專橫跋扈,獨斷專行。
樂言被鄧雪峰打罵肯定不會還手這怎么能讓他放心
彭一偉語氣輕快的勸她
“打也好,罵也好,都是人家的手段,你別去添亂。”
葛曼擔憂的問彭一偉
“你就那么相信樂言能讓老鄧復出”
實際上,代號為鄧雪峰復出的行動他們不知秘密策劃過多少次,又悄無聲息的開展過多少次除了讓鄧雪峰警惕性更高外,我方沒有得到任何實際性的進展。
這次行動只有樂言同志一人參與,沒有任何其他配合人員,難度實在太大了。
尤其樂言同志是個新同志,很難不讓老麻雀葛曼擔心。
彭一偉搖晃著酒杯說
“目前看來,這是希望最大的一次。”
“為什么”葛曼刨根問底。
“鄧雪峰身上最大的毛病就是外面那層厚厚的殼和滿身的刺,有人接近,他會馬上進入防御狀態并隨時準備攻擊總而言之就是他這人很討厭,而樂言是到目前為止,我見過唯一能走近鄧雪峰的人”
“我覺得你算錯了”葛曼打斷了他的話。
“算錯了”彭一偉睜開眼問,“我怎么可能算錯。”
下一秒。
一道殘影唰的一下從彭一偉和葛曼中間穿過,吹掉了葛曼頭頂上的遮陽帽。
風中有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
“敵人太過頑強,我先戰術性撤退。”
又過了幾秒。
鄧雪峰舉著啤酒瓶子出現在葛、彭二人面前
“他跑哪兒去了”
兩人同時搖頭
“誰啊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