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宇對他和煦一笑,體貼的說
“知道你最近忙,跨年演唱會的事兒你不用操心了,交給我吧,我一定給你呈現一個完美的節目表演策劃。”
鐵三角天天膩在一起,樂言下戲后要上音樂課、做歌、回大學學表演的事兒唐博宇和耿心遙都知道。
“那就麻煩你了。”樂言對他笑了笑。
唐博宇笑著在他肩膀上輕輕捏了兩下
“你我之間不用說謝謝。”
我連男一都可以為了你丟掉,一個區區的跨年晚會何足掛齒
本以為說出這話,樂言至少能對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
但樂言卻激動的把手機送到耿心遙眼前
“這件更漂亮你再看看這件”
“這件顯得她好瘦啊李亦然身材那么好嗎”耿心遙認真點評。
“她身材老好了”樂言咧著嘴說。
那腿,那腰,那屁股,那xx那手感
只能說前一陣子的全身保養做的太對了
值得
唐博宇站在他們二人身后,露出開心的笑容。
一個是他劇情中的最愛,一個是他劇外的最愛,看到這兩個人能和平共處,太讓人開心和興奮了。
當天晚上。
京影表演教室。
樂言把在濱城的試鏡過程和彭一偉、鮑濱的反饋悉數給鄧雪峰講述了一遍。
鄧雪峰大部分時間一言不發,表情也很平靜,只是聽到樂言在零下三十度的夜晚赤裸上身躺到戶外桌子上時張了一次嘴
“誰讓你躺上去的”
樂言側頭想了想,似乎是黃色的小土豆先張嘴的
“彭導。”
鄧雪峰瞇著眼睛看窗外,語氣復雜的說了一個好。
“他們給我的劇本是閹割版,沒有人物內心邏輯,不知道要怎么演。”
樂言已經確定要進組了。
上一步擔心的是如何能試鏡上,現在要擔心的就是人物的演繹和表達了。
但是這個劇組的做事風格很奇葩,樂言看不到完整劇本,心里很慌啊
“這也是一種對演員的保護,你用上帝視角看完全部劇本,知道每個人物的故事脈絡,再表演時會帶著很多不應該有的情緒和狀態,但如果你的眼里只有一個人物,給到的反應在當下情境里肯定是最準確和無雜念的。”鄧雪峰看著樂言說。
樂言聽后想了想,確實是這么個道理
如果葛曼對他用刑的目的是床第間的小情趣那他表演時不會有緊張和害怕的情緒,因為他知道葛曼并不會傷害他。
但如果葛曼騙他用刑是為了情趣,實際上有其他目的,或者說就想弄死這個情人的話,樂言表演時難免會帶出一些害怕和緊張的神態。
想明白這個道理后,樂言又拋出了另一個擔憂
“現在必須要接這個人物了,您覺得我在開拍前需要做什么準備嗎”
這個角色的詮釋難度極大。
我會不會跟謝振元面臨同樣的問題
要提前做心理輔導嗎
這么復雜的人物,是不是需要提前進入人物狀態
我要怎么做
之前每次樂言對鄧雪峰拋出問題,鄧雪峰都會認真解答,但這次他居然岔開話題了
“年級大戲的角色定了。”
聽到這個消息,樂言馬上正坐了些。
實際上他每天都在和謝振元聯系,詢問這次期末的年級大戲情況。
今天來的路上他還問過,謝振元說暫時沒有消息,估計要到元旦分角色了。
鄧雪峰是在利用職務之便,給他透露小道消息嗎
“我要演什么角色”樂言緊張的問。
鄧雪峰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樂言
“你想詮釋什么樣的角色”
樂言坦然的說
“想飾演有難度的角色,最好是在外面接不到的。”
“為什么”鄧雪峰站起來,背著手走到窗邊。
“在學校有試錯空間,挑戰高難度角色就算演砸了,繼續學就是了但在外面不行,演砸了就是砸了,所以肯定要在學校里給自己上難度啊小考時我自己選的啞巴也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