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言雙手僵硬的開始脫衣服。
羽絨服脫下來,感覺還行吧,咬咬牙可以堅持。
加絨衛衣脫掉后,感覺不太妙
打底的保暖內衣脫掉后,不行不行我不行了
我要死了
他以為脫衣服這步是最困難的,但當他咬著牙躺到桌子上的剎那,身體像放到案板上的魚一樣彈起來。
太太太太涼了
彭一偉不知道從哪個口袋里掏出一個手持射燈,照著樂言赤裸的上半身說
“身材不錯。”
另一個紅色的小土豆貼在樂言的前身仔細看了兩眼
“身體反應很敏感,你看這里瞬間就凸了。”
兩個人用探照燈在樂言上半身掃了這么一圈
“不錯不錯受刑時應該挺有美感的。”
“嗯,可以再加段捆綁的戲,這個胸肌綁上漂亮。”
彭一偉突然收起射燈,一邊往酒店前門跑一邊說
“樂言,趕緊穿衣服啊,別凍著,我在酒店里面等你。”
2分鐘后。
樂言紅著臉出現在酒店大堂。
不要誤會,臉紅不是因為害羞。
是突然進到暖和的地方,臉部血液循環迅速加快紅的。
大堂里沒有了黃色小土豆的身影,只有一個紅色小土豆在等著他們。
“走吧,咱們上去說。”
進了電梯,紅色小土豆開始摘帽子和頭套。
很快一個干瘦的老頭出現在樂言和倪震面前。
“鮑濱,偽裝者劇組攝影指導。”他笑著做自我介紹。
攝影師是電影主創人員之一。
在很多電影劇組,他的重要性僅次于導演。
所以很多導演都有自己的御用攝影師,而鮑濱就是彭一偉的御用。
鮑濱也如彭一偉一樣在業內享負盛名。
樂言不知道這個情況,但倪震知道。
倪震非常恭敬的對比他低兩頭還多的鮑濱鞠躬
“鮑老師,久仰大名”
樂言看到這架勢知道對方一定是個大佬,于是比倪震鞠躬的幅度還大
“鮑老師好”
鮑濱很和藹,出了電梯一邊走一邊給他們解釋
“我們白天出去勘景了,回來的路上車壞了耽誤了好長時間,怕你們著急我們倆先坐燈光組的車回來,本來安排的是讓樂言試一個水刑,后來彭一偉說別折騰了,寒冷也是一種酷刑。”
樂言尷尬的點頭。
我真是謝謝你們了。
鮑濱把他們倆帶到房間,終于看到了彭一偉的真容。
怎么說呢
樂言對他的評價是有點猥瑣的老頭。
戴著個圓片眼鏡,胖乎乎的,總感覺他在猥瑣的笑。
事實證明樂言的判斷一點沒錯。
一見面彭一偉就猥瑣的讓樂言再次把衣服脫了
“樂言試的這個角色所有畫面都沒有上身衣服,偶爾下半身也沒有。”
樂言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啥片
文藝片
確定
鮑濱笑著安慰他
“現場肯定讓你穿,只是呈現手段上給觀眾的錯覺是下半身沒穿。”
樂言再次尷尬點了點頭。
剛剛在樓下脫衣服是身體上的痛苦。
太冷了。
這次在屋里脫衣服是心靈上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