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葛曼幫忙鋪路,但倪震說還是有面不上的可能性。
他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鄧雪峰喝了一口水,隨意的問
“哪個導演”
樂言睜開眼睛
“彭一偉。”
鄧雪峰冷笑了兩聲
“彭一偉現在拍的電影跟文藝片沒有任何關系,那就是套著文藝皮的商業電影”
樂言咧了下嘴,文藝片之父在你嘴里是個玩套皮的
這話也只有您敢說
不過樂言就喜歡鄧雪峰這看誰都不屑一顧的勁兒
“我要注意些什么嗎”
鄧雪峰看著窗外說
“大部分拍文藝片的導演都有偏執的美學追求,所以很多觀眾看不進去文藝片,因為他們看不懂,雖然彭一偉現在沒那么純粹了,但你試鏡的時候注意抓角色的神。”
“什么是神”樂言好奇的問。
“不看外表,不看妝容,我坐在這就是這個人物。”鄧雪峰悠悠的說。
樂言痛苦的皺起眉頭
“太抽象了。”
鄧雪峰說出口的東西越來越深奧了。
他完全不管樂言能不能聽懂。
鄧雪峰扭過頭來看樂言
“你這次要試的是什么角色”
樂言興奮的跑過去,把劇本雙手呈上。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鄧雪峰剛看兩眼就嘶了一聲。
再看兩眼皺起眉頭。
又看了幾眼,他忍不住合上劇本對樂言說
“這個角色太復雜了。”
劇本里充斥著大量虐待和折磨的戲碼,角色的反饋也是癲狂且扭曲的。
有謝振元的負面例子,他有些替樂言擔心。
樂言認真的問
“您覺得我駕馭不了這個角色”
演員不該貿然駕馭自己能力以外的角色,后果不堪設想。
樂言也說不準這個角色自己能不能演好,所以想讓鄧雪峰一起參謀參謀。
鄧雪峰語氣復雜的問
“必須接這個角色嗎”
他的態度已經表明了。
不建議樂言貿然嘗試。
樂言皺著眉毛說
“雖然不是必須,但是它很重要,還是想要試一試。”
不接這個角色,明年上半年的曝光資源只有一部電視劇。
而且這個電影的陣容也非常讓樂言心動。
錯過了這次機會,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和葛曼、彭一偉這樣能沖獎的班底合作上。
鄧雪峰摩挲了幾下手里的劇本
“我想想吧。”
當天晚上。
鄧雪峰走在一條荒無人煙的幽僻小路上,對著手機怒罵
“你為什么給樂言這么一個復雜的人物他才大一你想把他毀了嗎”
電話那邊的人磕磕巴巴的說
“我不知道他是你的學生啊葛曼說戲少無所謂,但要多給他一些表現的機會,我只能給這個人物上難度了,要不然怎么讓他出彩呢”
“這個角色整個華國演藝圈能演好的不超過二十個稍微欠點火候就是個變態瘋子你簡直是胡鬧”鄧雪峰劈頭蓋臉的指責電話那邊的人。
語氣跟他罵班里的學生一模一樣。
電話那邊的人怯懦懦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