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遠哥,我過去找你的時候,看到你暈倒了,帶著你去醫院的時候,碰到了你們村子外地回來的人,他說,有人拖他給帶句話。”
“誰啊,什么話”盧光遠疑惑的問。
“說是給您帶話的人說,他這幾天就來找你,讓你準備在他生日那天去車站接他。”
盧光遠一頭霧水“他生日的那天,去車站接他,他是誰啊我都不知道人是誰”
“給您帶話的人叫朱宏超。”
“朱宏超什么,朱宏超”
盧光遠驚呼了一聲,差點跳起來。
“遠哥,別,你的肋骨還斷著呢,您可別激動。”
趙山急忙過來安撫。
“臥槽,今天是幾號”盧光遠急忙追問。
趙山撓了撓頭,扭頭瞧見了一個護士路過,急忙過去詢問。
片刻后回來道“現在是五號。”
“12月5號我去,就是今天。”
盧光遠坐不住了。
“那個什么,趙山,你幫我個忙吧,你去車站給我接個人回來。我這邊有他的照片。”
“你去我家,我的抽屜里有一張合影,里面是我師父和我們師兄弟的。你看看我師兄的樣子,然后拿著照片去車站接人。”
“就是那個朱宏超嗎”趙山疑惑的問。
“嗯,對,就是他”盧光遠點頭。
趙山答應了一聲,轉頭往外就走。
“等一等。”盧光遠又喊住了他。
趙山不解的回頭,盧光遠欲言又止。
“沒事了,你去吧。”
趙山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答應一聲跑走了。
盧光遠見他走了,嘆了口氣。
其實,剛才他是想要囑咐趙山,不要將他受傷的原因告訴朱宏超。
可轉念又一想,他也不知道的。
知道內情的就只有一個栓子而已,此刻栓子已經回去了。那孩子平時也很少說話的,即便是見到了師兄,也應該不會隨便亂說的吧。
折騰了這么一會,盧光遠有些累了,躺回到床上休息去了。
城里,菁菁服裝廠的辦公室里。
葛林到廠里轉了一圈回來,看了看辦公室里正在喝著小酒,吃著花生米的金藤,遲疑了一下,還是招呼了一聲
“姐夫,我下班了啊。”
“嗯”里面的金藤淡漠的嗯了一聲。
旁邊的錄音機里播放著剛淘弄來的磁帶,里面是鄧麗君的歌。
纏綿而溫柔。
葛林默了默,知道以現在的狀況,金藤肯答應他一聲,已經不錯了。
他轉身離開。
葛林沒有回去朋友家,而是去了姐姐葛美麗家。
打從葛美麗和金藤鬧翻后,金藤一直沒回家。
葛林最近因為不想參合姐姐和姐夫之間的爭奪,也不回去。
但今天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