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林皺眉。如果姐姐和姐夫真的離了婚,那廠里的一切和他也就沒有關系了。
現在他和金藤之間僵硬的程度,金藤一定會第一時間把他趕出工廠去的。
這些日子以來,他在廠里耀武揚威,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再次回到一無所有的那一天。
葛林靜了靜心神問道“姐。你不會是答應了吧”
葛美麗搖了搖頭。
說道“他的離婚協議上就給了我500塊錢。我自然是不能答應的。”
“我放了話,要金家財產的110。否則我不會離婚。”
葛林聞言松了口氣。說道“姐,你做的對,就應該這樣。”
“金藤那小子,純粹就是欠揍。”
“你剛剛做完流產,還是照顧好身體。老輩人說做了流產也算是小月子。如果中了病可不好,你還是趕緊回家吧。”
葛美麗答應一聲,轉身回去了。
葛林看著姐姐遠去的背影,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
現在看來,離婚是勢在必行的。關鍵就是看離婚了之后怎么辦
所以,他必須要在這一次的離婚里爭取得到最大的利益,要狠狠的咬下金家的一口肉,最好是連著骨頭一起扯下來,否則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至于如今的服裝廠,他也想過要將服裝廠要過來。
轉念又一想,服裝廠現在就是一堆爛攤子。若是要過來,也只是給自己找麻煩,工人的工資還欠著沒給呢。
不過,既然已經沒得干了,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再撈點油水。
葛林摸著下巴,琢磨著也轉身回去了。
然后再說夏青山和麥子。兩人躲在這村子里,努力的想要和他們學習當地的語言。但遺憾的是聽不懂啊。
對于妹子來說,這些人說話就跟天外來客似的。
尤其是她們說話的速度還特別快。有些文字咬的也很輕。
和普通話以及臨城的方言幾乎沒有多少的相似之處。
夏青山那邊還好一些,能聽上一兩句。
兩人湊在一起協商,現在這個樣子可不行。
不要說這幾天的時間,就算是時間再久也未必能夠聽得懂呢。
夏青山對此也是很頭疼。
他眼珠轉了轉,想了想說“有辦法了。不如我們就裝成是聾啞人。”
麥子想想,現在看來也只能如此。
“可如果裝成了聾啞人,我們之間要如何溝通呀又不能說話。”
夏青山說道“那就學學手語。”
麥子感覺頭疼不已。
問題是,他們的時間本就不多了。
夏青山說道“我們不能進入同一個廠,之前的事情,距離現在時間還很短,那些人的防備心很強,所以我們得分開走,單獨一個人比較容易融入一些。”
“可身份證上,我們是臨城的人。之前他們也知道我們是臨城的。入廠肯定需要拿身份證,這樣很容易就會暴露的。”
麥子還是很惆悵。
夏青山說道“這個沒關系,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