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的話說完林康也怒了。
“你說的這叫什么話好像我們怎么虐待了她一樣。”
“她怎么不說,她整天胡言亂語裝神弄鬼的,害我們在外面遭受了多少的白眼。”
“爹當初若不是因為她,也不會被活活氣死了。”
“你爹是被氣死的嗎你爹是上田里干活的時候摔倒了,摔了頭。”
“醫生說的那些術語我聽不懂,但我覺得他充其量就只能是摔死了。和你妹妹有什么關系更何況那個時候她已經出嫁了。”
李敏也是一個受傳統觀念熏陶的人,在這個家里她很想聽丈夫和婆婆的。
只是,對丈夫和婆婆的做法實在是看不下去,不得不說。
林康還想要說什么,眼睛瞧見母親從院子里的茅房那邊回來了。于是他把后面的話吞了回去。
他不想在母親的面前提起妹妹。
“這事兒今后不要再說了。若是被娘聽見了,肯定會生氣。”
說完,林康轉頭出去了。
李敏沉默片刻,也知道在這個家里,林月兩個字是禁忌。于是沒再吭聲。接著忙自己的事兒去了。
第2天上午,栓子爹娘找到了淶水村,直接去找盧光遠。
他們來的比較早,盧光遠剛剛睡醒。在院子里正在洗漱呢。
聽見聲音,看向了院子門口。
“請問您是盧光遠”栓子爹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問道。
“你是什么人”
盧光遠皺著眉頭,手里還拎著刷牙的缸子,疑惑的問道。
拴子爹急忙自我介紹的說道“我是夏家村的。夏門栓是我兒子。我們是夏門栓的爹娘。”
一聽說是栓子家的,盧光遠哦一聲。轉身回到屋子里,示意兩人跟他進門。
兩人進門后,盧光遠也沒理他們。
自己將缸子放好,隨便拿了個毛巾擦了擦臉。
回頭問道“你們來是要找夏門栓么”
拴子爹連連點頭,說道“是的。我兒子這么多天,一直承蒙您收留,我們也挺過意不去的。想早點把他接回家。”
盧光遠瞟他們一眼,說道“廈門栓可不是這么說的。他說他和父母斷絕關系了,想要入我的門下。如今已經拜了祖師爺。”
拴子爹一聽立馬慌了。
說道“這位兄弟,夏門栓還小,他還是個孩子。一個10歲的孩子能懂什么呀”
“您就高抬貴手,饒了他吧。有冒犯之處,我這個當爹的替他道歉。”
拴子爹這么一說,盧光遠就不樂意了。
“你這是什么話呀好像我在欺負你兒子一樣。是你兒子自己主動找上我的。”
“我看他的根骨還算不錯,等于是替我師父收他入門。”
“這武功自然是要從小開始學,若是大了也就沒用了。”
“我聽說,你兒子學習不怎么樣。孩子不是學習的料,你還逼著他學習,有什么意思。還不如讓他跟著我學武呢。”
栓子爹自然是不樂意的。
急忙搖頭否定說道“孩子小不懂事兒”
他還想要再說什么,盧光遠就怒了。
說道“少和我來這一套,說什么孩子小不懂事兒。”
“你的意思是,我這大人也不懂事兒了。不然怎么可能會收了你家孩子入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