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家里窮的跟什么似的。哪里的錢買金戒指。
何況,房子都還沒有的。
栓子爹知道了,在家里吃飯的時候就由衷的說了一句
“以后啊,結婚肯定越來越難得,姑娘也是各種挑剔了,和過去不一樣了。”
“那天我也不記得說了啥,不過,估計那孩子是聽到了,就動了心思。”栓子爹輕嘆道。
“后來,我那個弟弟來家里的時候就說,追女孩就得臉皮厚,寧可挨揍都不能退,不然找不到媳婦。”
“我弟弟說,他就是臉皮還不夠厚,所以才找不到媳婦的。”
“最好是生米煮成熟飯,看她還怎么跑。”
栓子爹說到這里,臉色更紅了,甚至有點無地自容了。
“我是做夢都沒想到,那個孩子,居然都聽到了,還在學著做。”
“我真是沒臉見人,平時我要他好好學習他怎么不照著做啊。如今這些歪門邪道的倒是做了十成十。”
冬天等人都沉默了。
五分鐘后,栓子爹出去繼續找孩子了。
他也沒有臉讓他們幫著找孩子啊。
夏青山后來想了想“我出去幫著看看,你們都在家里睡覺,別管了。”
好歹也是一個孩子丟了,夏青山做不到置之不理,而且,栓子爹這人還是不錯的,不會和村子別的那些人一樣落井下石。
林月給夏青山拿了手電筒和大衣。
“我給你大衣口袋里裝了兩節電池,沒有電了就自己換。”
“嗯”夏青山答應了一聲出去了。
這村子外面地方太大了,哪里去找。
栓子爹也不知道孩子和誰玩的好。
問了栓子娘,栓子娘說,就和冬天玩的好。
“倒是沒看到他們在一起,但是這孩子平時沒事總是提冬天和秀兒的。”
栓子娘的話,說的栓子爹和夏青山都一陣的無語。
“許是貓在誰家睡覺呢。”夏青山道。
天這么冷,孩子也不傻,沒理由在外面凍著。
栓子爹娘嘆息。
一直到天光放亮,也沒有找到他。
冬天和秀兒去上學的時候,還在議論此事。
“哥,你說,栓子會不會想不開。”秀兒皺著眉頭問。
冬天搖頭“誰知道呢,反正那小子要是趕再騷擾你,我饒不了他。”
秀兒這一次卻沒有那么憤怒了。
她想到了昨天栓子爹說的那些話。
她忍不住的嘆息“哥,你說,人的心怎么就那么難測,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好嗎”
冬天沉默了。
這個問題,對于他們來說太深奧了。
人心難測,以前就知道這四個字的大概意思,更深的無法理解。
上次解釋這四個字的時候,余青云就說過
“你們現在是無法理解這四個字的,只要記住字面的意思就行了。但是有一句話你一定要記住,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最難測的就是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