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毫不在意的說著自己的死亡,仿佛那是與自己毫無關聯的普通人:“強弱之別明顯,而若想取得最終的勝利,那便需要付出相應的犧牲。”
“……很合理,贏得這一戰的人,以及在這一戰后依然存活的人,將擁有開啟‘未來’的資格。”
聽到這句話,復制體楚軒也在瞬間明白了過來:“是了,原來如此,這就是我執東皇鐘,你卻手握封神榜的緣由……我們的命運軌跡,早已發生了改變,走上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原本的結局,是中洲隊成為了勝利者,而我卻成為了計劃的執行者……現在看來,你打算將兩者全部握在自己的手中。”
復制體楚軒的目光移轉,而楚軒也是毫不客氣地點點頭。這個青年從自己的面上摘下那副有些破舊的眼鏡,將其丟給了面前的復制體楚軒:“你的東西,還給你。”
復制體楚軒也不言語,他先是一把接住,然后換下自己現在所佩戴的這副眼鏡,虛扶了一下鏡框,似乎明白了什么:“這就是你想要做的嗎?”
“如果說我從楊云那里學到的最初一課是什么,那么就是‘自己的命運,還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最為穩妥。”
拋出眼鏡后,楚軒又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副樣式完全相同,不過明顯得到過精心呵護,顯得要新上許多的眼鏡:“我無法認同你的道,也無法認同你的布局方式。”
“所以,在這之后的所有計劃,都將由我來主導。”
“贏家通吃,很合理的建議。”
復制體楚軒倒是對這個提議并無意見,相反,他非常贊同楚軒的話語,只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我同樣無法認同你的道……所謂的感情,那只不過是被凡人智慧污染了的象征,或者是軟弱者給予自己逃避時的理由罷了。”
“凡人的智慧……如果按照你的說法,那么現在的你,不也是被污染了嗎?”楚軒冷笑了一聲:“戰意,不服輸,不甘,這些都是所謂的感情……當你升起這感情的時候,就已經被污染了!”
“不,那是——”
“如果我們都是同樣的人,那么為何你不會放棄主導?”
在復制體楚軒開口反駁之前,楚軒竟然踏前一步,同時表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攻擊性與壓迫感:“照理來說,我們二人原本都是一人,由誰來主導計劃本就是無所謂的事情……倘若你真的毫無感情,你便不會表露出如此強烈的反對。”
“如果你無法反駁的話,那么便來做過一場吧。”
話音未落,楚軒身后的封神榜中赫然浮現出一道身影,那是滿臉麻木的非面……此時的他哪里還有身為洪荒天庭仙人的驕傲?只是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顯然是無論身心還是靈魂,都已然淪陷在了楚軒的魔爪之下。
聽到這句話后,復制體楚軒的眼神在一瞬之間產生了強烈的波動,但這波動只是轉瞬即逝,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中已是一片淡漠虛無。而在他的身后,亦有一頭威猛無比,仿佛遠古洪荒巨獸般的怪物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自虛空中一步踏出——
“是啊……”
“終究,還是要做過一場。”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