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艷瞪了他一眼,氣呼呼地跟了上來,馮愛軍則是悻悻地笑了笑。
……
“哎,楊知青,你們家是干什么啊?”
走在路上,王金鳳開始問著他的情況。
楊小樂也是一陣地無語,不過還是老實地說了出來,畢竟也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
就是這情況不是很好!
兩個大隊相距五公里左右。
半個小時,在王金鳳的嘰嘰喳喳中,驢車來到了馬家窯這邊。
“二舅媽!”
進了村,在大院這邊找到了一個中年婦女,對方頭戴草帽,洗白的衣服上,沾了不少的泥土。
正在弄柴火呢!
“金鳳!來啦!”
成年人看到她笑著打了個招呼。
“嗯,二舅媽,我把楊知青喊來了,給瓜皮看看。他不是好幾天沒好嗎?昨兒我不是跟說,我們學校好幾個孩子,都讓楊知青給治好了。”
“哦!就是你們大隊新來的赤腳醫生啊?”
“昂,是啊!”
王金鳳回應著,問道:“二舅和哥呢?”
“還沒回來呢!”
王金鳳點點頭,看了看屋里說道:“二舅媽,不跟你說了,我去看看春花。”
說完,對著楊小樂招呼了一聲:“走,進去看看。”
二舅媽見狀將手里的東西給放下。
楊小樂見狀走了進去。
此時炕上躺著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頭上敷著毛巾。
楊小樂進來看了看,眉頭皺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松開了。
現在很多人生病都是熬著,有時候不是被病死的,而是被折騰死的。
所以這種情況也不奇怪。
“春花!”
王金鳳對著人喊了一聲,對方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姐!”
隨后好像太困一樣,又睡了過去。
王金鳳見狀看向了旁邊的楊小樂:“楊知青,你看看,我妹這個病怎么治?是不一樣的毛病?”
楊小樂走近了以后,看了看。
稍微檢查一下,便點了點頭:“嗯,一樣的!給她量一下體溫。”
一邊說,一邊將甩好的體溫計拿出來遞給了她。
而王金鳳接過去茫然了一下。
“夾在胳肢窩!夾緊了。”
“哦!”
王金鳳見狀,過去給春花夾上。
楊小樂見狀假裝在那里又檢查了一遍。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將體溫計拿下來,看了看說道:“38度7,有點高,估計是燒了兩三天了。”
反復地燒,人也形成了一些抗體。
但是這樣被燒成腦膜炎的人太多太多了。
“那咋辦?”
王金鳳的二舅媽聞言趕忙著急地問道。
“沒事,別著急!”
楊小樂示意了一下,對著他問道:“那個,有沒有碗?”
“哎,有,有~”
對方趕忙過去拿一個陶碗過來。
楊小樂倒了一點水在碗里說道:“喂她喝一口,剩下的明天分三次喝完就行了。這個要給她吃半顆退燒。”
順便將一片退燒藥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