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木孚說“我也是這么覺得的,江湖氣太濃厚,反而會觸碰到x小組敏感的神經,萬一在這件事兒的刺激下,他們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就不好了。”
“對了,那這件事兒需要邀請江湖上的一些人嗎”
我說“不用和高家那一次一樣,咱們榮吉自己去幾個人,吃個飯,聊聊天就行了,不用搞那么正式,只要我們知道,許家以后是天字列的成員就好了。”
“不過這件事兒要和許家溝通一下,不能讓他們覺得我們不重視他們。”
“許家和高家的情況不同,許家在經濟上可能比不了高家,可在江湖實力上還是遠遠超過高家的,特別是許立,現在入了大天師之列,許家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袁木孚點頭說“這個我覺得你親自去和許家說比較合適,別人傳話,都顯得誠意不夠。”
我點頭說“嗯,我今天正好沒什么事兒,就去一趟許家吧。”
袁木孚點頭說“我也是這個意思。”
我們稍微安靜了幾秒,袁木孚又說“對了,還有一些事兒,就是關于納新工作的交替儀式,不知道你人選定的怎樣了。”
我道“有人選了。”
袁木孚問“誰,新人”
我搖頭說“不是新人,是方思前輩。”
袁木孚疑惑道“詭家上一任的代表
方前輩,你請他出山了”
我笑了笑說“還沒,這只是我找到的人選而已,你可別先亂說,等我見了方前輩,這事兒才能確定下來,到時候我給你準信兒。”
袁木孚點了點頭說“宗老板,這次人選上,你的安排用心了。”
我從袁木孚的眼神中看出了他對我的一絲感激。
見狀,我只能更加愧疚地說了一句“只是委屈袁叔叔和你了。”
袁木孚則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宗老板,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我們都是榮吉的人,為了榮吉好的事兒,我和父親,都義不容辭,我們心中裝的是大義,沒有那么多的小肚雞腸。”
我也是把手搭在袁木孚地肩膀上說道“你是我的好兄長啊。”
簡單聊了這些事兒后,袁木孚就說“好了,我沒其他的事兒了,先走了,我去一趟臨時監獄那邊,那邊的拆除工作還在繼續。”
我對袁木孚說“這些事兒,你給我打個電話就行了,沒必要親自跑一趟。”
袁木孚卻是搖頭說“聽你親口說的,心里有底。”
我此時才明白,袁木孚親自來,也是想親眼看看我在納新問題的處置上,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態度,看到的和單純聽到的,自然是不同的。
而從袁木孚的反應來看,他對我的態度和做法,應該很滿意。
不一會兒袁木孚也就離開了。
我心里也是長長出了一口氣。
此時蘭曉月過來收茶杯,同時看著我說了一句“心里很累吧”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說“是有點,以前我在榮吉做小職員的時候,是一個小菜鳥,每天就為了那點工資較勁腦子,可不用想這么多的事情,也不用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