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我又問黃韋“武當山呢,又作何應對”
黃韋苦笑著說“并未做任何的應對。”
我剛要說什么,秦苗苗卻是先開口說了一句“我們這些幫派,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鞏固自身,我們自身穩固,那就是江湖穩固,江湖太平,我們山中修行,江湖有事兒,我們則是傾山而出。”
“榮吉不一樣,榮吉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是江湖的管理者,我們各司其職。”
秦苗苗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我也沒有再開口說什么。
喝完了一杯茶,我自己拿著水壺又倒滿了水。
秦苗苗忽然說了一句“有人喝茶,喜歡洗茶,那這第一泡的茶給倒了,甚至第二第三泡茶都倒了,后面的茶澀味淡了,茶香味出來了,喝起來也爽口了。”
“可我卻很不喜歡那樣,我覺得這喝茶,就要喝那種又澀又苦的,茶之苦,亦是茶之精髓。”
說罷,秦苗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端在嘴邊吹了幾口氣。
我笑了笑說“人口味不同,喝法也不同。”
秦苗苗問我“那宗大朝奉喜歡哪一種喝法”
我說“我啊,都行。”
秦苗苗笑道“是啊,榮吉也是如此,這江湖之雜,榮吉皆可容之。”
不等我開口,秦苗苗又說“好了,宗大朝奉休息吧,需要什么就吩咐門口的小道士,你的同伴,你也不用擔心,我們照顧得好好的,只是山頂,他們暫時還是別登了,紫云殿那邊也還是不錯的。”
說罷,秦苗苗起身離開,臨走的時候,還梳理了一下自己散著的幾撮頭發。
黃韋也是起身說“那我也不多待了。”
我起身拱手相送,黃韋又說了一句“宗大朝奉,善意地提醒您一句,你和我們那位老祖宗的切磋可能還沒有結束,三天后拿殘頁,可能還要一戰,就算不斗法,肯定也要比點其他的,您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另外,您要是不同意在我們武當山掛名的話,那殘頁您想拿走,就更難了,我和我師兄可能也會向你討教一二。”
我愣了一下說“你是在威脅我嗎”
黃韋笑道“宗大朝奉,你覺得我會威脅你嗎,我們只是在為自己的師父爭一線生機,僅此而已。”
黃韋說完,轉身就離開。
他們走遠后,我看了看門口站著的小道士,他看起來二十歲左右,比我小不了多少。
我看他的時候,他便直接拱手彎腰,把頭埋的很低。
我笑了笑說“不用這么客氣,我怎么稱呼你。”
小道士立刻說“我叫戚文和。”
我點頭說“文和這個名字不錯,你入門幾年了,對武當了解多少”
戚文和說“我三歲就拜入山門了,老家是渝地的,每三年回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