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保爾森今天的談話,是你們兩個昨天商量的結果?”
“謝文先生,我可沒有這么說。”布蘭克芬笑著說道。
靠,還在跟我玩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把戲,謝文心里鄙夷了布某人一下。
“老布,難道說你現在有麻煩?不然的話,他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正眼說瞎話。”
謝文心里非常的清楚,市場的局勢已經完全改變,下跌不可避免。
而保爾森作為現財長,作為一個資深的投資家,作為原來高盛集團公司的ceo,不可能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這里面肯定有一些隱情。
“不瞞你說,我們公司通過與你們的這次合作,察覺到你們公司這一次對我們有些隱瞞。”
“怎么可能呢?布蘭克芬先生,我對你們沒有絲毫的保留。我發給你們的郵件,就是我們分析研究的成果。”
“親愛的謝文先生,我指的不是這件事。”布蘭克芬說道。
“布蘭克芬先生,你把話說明白一點,我們還有什么事情在瞞著你?”
“謝文先生,按照你們中國人的話說,你有點不太夠意思啊。”布蘭克芬又說道。
聽到布蘭克芬這么說,謝文一頭的霧水。
“你就別跟我兜圈子了,布蘭克芬先生,你把話說明白一點。”
“好,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通過這一次的合作,我們發現你們公司的交易不太正常。
除了雷曼兄弟之外,哦不對,還有米國銀行和花旗銀行這三只股票。我發現市場上面絕大部分的金融和房地產類的股票都有異動的。
特別是房地美和房利美兩家公司,有大肆沽空的跡象。你不要告訴我說,這不是你們公司的手筆。”
靠,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布蘭克芬這家伙,肯定是通過某種渠道了解到了自己公司的資金流向。
“布蘭克芬先生,我也不瞞你說,我們公司確實在大肆沽空金融和房地產類的股票,但是這個沒在我們兩家協議范圍之內,我也沒有必要告訴你吧?”謝文說道。
“你確實沒有必要告訴我,也確實沒有在我們兩家合作的協議范圍之內。但是,謝文先生,吃獨食不太好吧,畢竟我們是一個長期合作的戰略伙伴關系。”布蘭克芬在電話里笑了起來。
靠,謝文這個時候意識到布蘭克芬這家伙肯定是在詐自己。
“好吧,下一次我在投資方向上,預先跟你互通消息。不過,這件事情與保爾森的談話有關系嗎?”謝文問道。
“我們覺察到你們公司的資金異動情況后,才發現我們的行為過于保守。于是我們連夜召開了董事會,決定跟在你們后面喝點湯。
但是問題是,我們手里的籌碼實在是太少,而現在大盤又開始下跌,所以我們只能夠先發布一些消息來穩定市場。
在這個關鍵時刻,我們出什么利好都沒有什么用,只有保爾森出手才行。”布蘭克芬說道。
謝文聽布蘭克芬這么說,心里又出現了第三個“靠”字。
還能這么玩?太無恥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