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節當天,謝文在彭年酒店舉行答謝宴。
參加宴會的共計二百七十余人,滿滿的二十八桌,在深圳來說,這樣的規模,不多也不少。
“老同學,你真的非常低調。什么儀式都沒有,就請大家吃頓飯。”謝文和徐愛華敬酒的時候,周偉說道。
“我們已經在常德舉行了正式的婚禮,我不可能結兩次婚吧?這就是一個答謝宴,名正言順。而且,我還真的不想把規模搞大。”謝文說道。
在今天的宴會上,女方的嘉賓實際上只有徐三元一個人,參加酒席的有一些公司的中層領導不太理解,跟身邊同事說起這個問題的時候,有知道內情的中層干部,低聲的解釋了一遍。
由于老覃也出席謝文的婚禮,所以謝文也并沒有通知當地跟自己有來往的相關部門。
這個要求是老覃提出來的。
老覃的想法是,免得到時候人還沒上任,閑言碎語就滿天飛,雖然說自己沒有來過深圳,但是保不齊有認識自己的人在政府部門任職。
現在自己任職的消息肯定己經傳遍整個深圳,各級領導基本上都已知曉,毫無秘密可言。
與一般人的婚宴不同,由于謝文是本公司的大老板,所以別人相對來說也不敢搞什么事。所以整個婚宴進行的非常的快捷,也沒有起任何的波瀾。
在婚宴進行的時候,桑老還是從廣州打來了電話,表示祝賀。
電話里面,桑老反復的跟謝文說,要他至少休一個星期的婚假。
“我在廣州搞完調研以后還要去深圳,大約有一個星期時間,到時候我坐你的私人飛機回京城。”桑老說道。
謝文明白桑老的意思,哪里是什么蹭自己的飛機?桑老故意這么做,就是想讓自己多休息幾天。
但是既然桑老開了口,謝文也只好應承下來。
同時心里也是十分的感激。
“老覃,你是五月三號上班吧?”謝文問道。
“是啊,這次五一節放假是三天,三十號,五月一號和二號。政府部門三號開始上班,我已經決定好了。”
“嫂子的假還有幾天?”謝文又問道。
“我這次是休年假,如果老覃安排了住的地方,我還要幫他收拾一下。回去的時間,我也沒有完全定下來。”富大姐說道。
“我大約是五月七號回京城,如果說你要跟我一起回去的話,就安排好行程。
這幾天時間老覃上班,你弟媳就帶著你在深圳游玩幾天。”
“好啊,我是第一次真正的來深圳,那就麻煩弟妹了。”富大姐對徐愛華說。
“你原來不是打算三號就回京城的嗎?怎么又推遲了?”老覃問道。
“你就不能讓謝文小兩口親親密密地度個蜜月嗎?真是多管閑事。”富大姐懟了自己老公一句。
“是我的錯,確實是我的錯,我這個人平時智商經常掉線。”老覃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一些不妥,連忙解釋道。
“原來我的計劃確實是三號回京城上班,因為我還有很多的工作任務沒有完成。
但是今天桑老打了電話,非要我在深圳等他幾天時間,跟我一起回京城。”謝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