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為民遞給謝文一支煙,剛要點燃,被富大姐阻止了。
“你們兩個在車上別抽煙,你們知道嗎?我被動的吸收你們的二手煙,比你們吸一手煙危害更大。”富大姐說道。
“嫂子說的沒錯,我也看過相關的報道,我們下車再抽。”謝文笑了笑,看了一眼老覃尷尬的樣子,把煙收了起來,夾在耳朵上。
老覃本來覺得有點丟面子,但想到現在自己跟謝文是兄弟,兄弟之間丟人也算不了什么,便訕笑了一下,把煙收了起來。
“謝文,嫂子問你,雖然我是個醫務工作者,但是也經常在報紙電視上面看到有關華爾街資本博弈的報道,真的像電視上面說的那樣驚心動魄嗎?”
“資本市場的博弈,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極慘烈的程度,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的。
實際上,資本戰爭比驚心動魄這四個字更加的兇險。
嫂子,我可以這么跟你說,華爾街賺的每一分錢,上面都沾有血。”謝文說道。
“啊……”富大姐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顯然有一點被嚇住了。
老覃看到謝文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翹,便知道謝文是在逗自己的老婆。
不過他也知道,謝文這句話雖然有一點點夸張的成分,但是資本市場的博弈確實還是比較殘酷的。
“謝文你可要小心一點。”富大姐對謝文說道。
“放心吧,嫂子,都說資本市場十個人里面只有一個人是真正賺錢的,我就是那百分之十。”謝文笑著說道。
“這一點嫂子完全相信你,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在短短的兩三年時間就賺這么多錢。”
“兄弟,我知道你厲害,但是世界上的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還是要小心謹慎一點。”老覃也對謝文說道。
“放心吧,我在資本市場搞投資還是很謹慎的,平時可以吹吹牛,得瑟得瑟,但是真正在交易的時候,我還是非常小心的。”謝文說道。
“老謝,今天我們去參加聚會的這幾個朋友,是搞實體經濟的吧?”
老覃接到謝文的電話,約自己今天晚上去與他幾個朋友見面,但是謝文也沒有具體的說明,老覃猜測,應該不是謝文投資界的朋友。
“不錯,就是搞實體經濟的,準確一些說,是搞企業的。
老覃,這些人對你今后的工作或許帶不來多大的益處,因為他們既不是搞投資的,也不是搞房地產的,就單純是我的幾個朋友。”
“我現在需要的就是朋友,在房地產開發和投資方面,有你和楊大佬王實他們幾個人就行了。”老覃說道。
“我家老覃說的沒錯,他在深圳人生地不熟的,就多交幾個朋友認識一下,走動一下。
工作上的事情和生活上的事情不能混為一談。相信是你謝文的朋友,這些人的為人肯定也還不錯,應該是值得交往的。”富大姐也在邊上說道。
“如果真的是投資和房地產開發方面的人,我私底下還不愿意跟他們打交道。當然,如果是謝文你的朋友,那又另當別論。”老覃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