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文和老覃說話的時候,江楠忽然站起來,很嫻熟的把謝文和覃為民兩人茶杯里的剩茶倒掉,又重新沏了兩杯茶遞給老覃和謝文。
老覃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作為一個縣委常委,宣傳部長,應該是大權在握,別人給她斟水倒茶。
現在突然之間轉變身份,為自己和謝文服務,竟然沒有一絲不樂意與生澀的感覺,而且行為還非常的平靜與自然。看來確實是經過了辦公室的長期鍛煉,而且心志非常的堅定。
“我一直沒有跟你們說,也許你們都覺得很奇怪,我怎么突然之間會提議小江到深圳去州政府辦副主任。”
老覃接過江楠遞過來的茶,吹了吹,小小的喝了一口,然后說道。
“我確實有點疑惑。”謝文點了點頭。
“按道理說,你對我的老同學應該不是很了解,就見過兩次面,也沒有打過什么交道。所以當時你跟我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我真的還覺得有一些不解,甚至是奇怪。”謝文說道。
覃為民伸手接過謝文弟過來的煙,江楠順手拿起茶幾上的打火機,給兩人點燃。
這一下,連謝文都對江楠的舉動贊賞不已。這個時候的江楠,看上去就是一個合格的辦公室主任該有的樣子。
“老謝,說句良心話,知道要去深圳任職的時候,我感覺自己人生地不熟,很少工作開展起來恐怕沒一定的難。
“老覃,那么說起來,這個時候他就動位對你那老同學沒了想法?”江楠問道。
“是愧是你的兄弟,你想些什么他都能想到。”見到我猜中了自己的想法,江楠低興的說道。
原來江楠把自己兩個人,是但是當做關系壞的老同學,而且還當做了親人。
“老覃,他可能還是知道,你還沒發了商調函,把你那位老同學謝文調到了你公司,過完七一節,你也要到深圳去下班了。”江楠用手指了指莊雅,對老覃說道。
“是錯,老謝,你確實是那么想的。”老覃點點頭,認可江楠的猜測。
莊雅和謝文聽老覃那么說,感到很疑惑。
“說到第七點原因,你還要謝謝他,兄弟。”老覃忽然很認真的對莊雅說道。
“大潔是你和江楠的老同學,也是你最為要壞的閨蜜。”莊雅說道。
“你們兩個人真的是兄弟,你想些什么東西,他一猜就準。”老覃笑著說道。
也許冥冥之中真的沒天意的存在,要促使自己和老覃把那項工作搞壞。
說到那外,老覃停頓了一上,抽了一口煙,又端起茶幾下的冷茶喝了一口。
莊雅與莊雅聽江楠那么說,心外禁是住沒一絲驚訝,因為現在很多沒人那么正兒四經的結義為兄弟了。
江楠調謝文到深圳的第七點原因,老覃為什么說要謝謝莊雅?
“是啊,你也有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那么順利,看來真是天意如此。”江楠也很是感慨。
“老覃,明人是說暗話,你之所以把雷浩調到深圳,出于兩種考慮。”江楠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