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愛華看了謝文一眼。
“常德與益陽生活習慣差不多,所以口味也差不多。”
“我就說嘛,我到常德去的時候,街上吃的東西沒有什么差別。”謝文說道。
“其實還是有一點差別的。”徐愛華說。
“我們常德還是有一些與益陽不同的小吃的,除了醬板鴨和常德米粉之外,我們常德還有燉缽爐子菜。
這也是桃源縣飲食的一大特色,“不愿朝中為附馬,只要燉缽爐子咕咕嘎”這句民謠就非常寫實地講述了缽子菜的魅力。”
“你這句話我們南縣也是這么講的,不過順序跟你們的不同,我們南縣話說的是,只要漆缽爐子燉呱呱,不愿在朝中當駙馬。實際上就是火鍋,沒有什么區別。”謝文笑著說道。
“好了,別跑題了,還是說一說投資的事情吧。”徐愛華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徐愛華這次跟著謝文一起到益陽又到南縣,兩個地方的小吃她都吃了,覺得常德的小吃與他們真的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只是叫法不同罷了,所以也不愿意在這個問題上再糾纏下去。
“今天你們三個都在,我有一些事情是要與你們講清楚。”謝文也收起了吃的話題,變得嚴肅起來。
“我現在到部里去上班,時間到底有多久我也不知道,我估摸著,至少要等到這一次次貸危機收尾。”
“師父,這一次次貸危機到底要延續多長的時間?”徐三元問謝文。
“這一次的次貸危機,最嚴重的階段,大概在一年左右,至于后續的影響就比較久了。”
“那師父你是要等整個次貸危機都結束嗎?那不是要幾年的時間?”楊會妍問道。
“不會的,我就是在次貸危機最嚴重的階段在京城坐鎮,等這一段最危險的階段過去以后,從明年開始,市場就會慢慢的進行修復,那個時候我們的主要精力,就要放在資本市場投資方面。”
“師父,你的意思是說,你在京城上班大約只有一年的時間就會回來是嗎?”
“現在我也不敢肯定,因為上面打算調撥一部分資金,由我來掌握,進行海外投資。
而我的想法是,把這一部分資金投到我們現有的海外公募基金里面進行投資,但是上面還沒有一個肯定的答復。
如果上面不同意我的想法,要由我來負責國家對外的投資基金,那我暫時可能就回不了盛華集團。”謝文說道。
“師父,這是一筆什么樣的資金?”徐三元問道。
“具體的資金來源上面沒有跟我說,但是我估摸著,應該就是我們的外匯儲備會拿一部分出來,另外這個社保資金里面拿一部分出來,成立一個海外專項投資基金。”謝文說道。
“師父,我們的外匯儲備好像非常龐大。”楊會妍說道。
“國家要從資金安全的角度考慮的話,不會一下子拿出很多的資金,肯定先要在資本市場進行試水。
因為要保證這批資金的安全性和穩定收益。
但是不管怎么說,先期資金我估計應該也能夠達得到三到四千億左右的規模。”謝文說道。
“師父,這批資金不會與我們現在的投資產生沖突吧?”徐三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