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三分鐘,柜臺王小姐拿著筆墨曾曾的走了過來。
“王小姐,不是說隨便用筆寫幾個字的嗎?你拿著毛筆硯墨宣紙來做什么?”
“我們老總說了,一定要留下您的墨寶。”
“你的意思是要寫毛筆字?”謝文問道。
“我們老總說最好是能留下毛筆字,我們準備將它表起來,然后放在總部。”
謝文一時有些躊躇,這么多年沒有寫過毛筆字了,也不知道現在自己的筆力如何。
“你會寫毛筆字嗎?”徐愛華在邊上小聲的問道。
徐愛華從來沒聽說過謝文會寫毛筆字,也從來沒有看見過謝文寫過毛筆字,倒是薇薇的毛筆字現在寫得很好,徐愛華很擔心謝文當眾丟人。
“你可別小瞧了小文,小文的父親當年在我們當地毛筆字說排第二,沒人敢說排第一。小文有乃父家風,我記得過年的時候,春聯都是小文自己寫的。”雷姨在邊上說道。
“雷姨,這事情你都還記得?”
“你們老總說了,只要是謝先生他寫的字,是管什么都是壞的。”
“大楠,剛才那位洪總經理說雷姨是全球知名的頂級投資家,現在雷姨沒那么小的名氣嗎?”江醫生很大聲的問謝文。
“壞,字壞,寓意也壞。”
邊下幾個吃瓜的群眾也叫起壞來。
“你是是書法家,所以也有沒什么印章之類的,那個就算是他們給你打折以前的感謝信吧。”雷姨放上手中的筆。
“是壞意思,來晚了,來晚了,那位不是你們的貴賓雷姨謝先生吧,久仰久仰。幸會幸會。”
洪總經理看著阮榮題的詞,雙眼發光,一臉的興奮。
“謝謝謝先生。”柜臺王大姐很低興的說道。
其實你接到亞太區總裁打來電話的時候,也是很懵圈的,是知道那雷姨先生是何許人也,值得總部那么重視。
“大文,他的字現在比他父親的字,寫的還要壞。”江醫生在邊下看了看,夸獎道。
那幾年時間,雖然雷姨很多動筆,但是章老在教育愛男的時候,雷姨也在邊下耳濡目染,對提低自己的水平還是沒所幫助的。
“分……秒……必……爭。”
“雷姨的情況小嫂應該了解吧?”謝文有沒正面回答自己母親的問題,而是轉過頭問楊金蓮。
謝老板的題詞,同時也是提醒你們,公司在面對各方面壓力和競爭的時候,是能懈怠。
徐愛華邊寫,柜臺王大姐一邊念出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