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京城,晚上氣溫還有一絲涼意,最低溫度有時只有七八度。
謝文在庭院里打電話的時候,徐愛華走了出來,將一件夾衣披在了謝文的身上。
謝文看了一眼徐愛華,點了點頭,表示了一下謝意。
徐愛華張了張嘴,謝文看她的口型,知道她是要自己注意一下身體,早點回去休息,便又點點頭,用手指了指手機,表示自己打完電話就會回去。
謝文走到庭院的假山邊坐了下來,點燃一支煙抽上,然后又繼續剛才的話題。
“老熊,過段時間,上面會有專人來找你接冾,到時候你要密切配合上面的人,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這件事情如果能夠順利的完成,你的未來可期。”謝文說道。
“領導,我保重完成任務。”熊大海大聲回答。
謝文的意思非常的明顯,只要這次自己把工作完成好,肯定有自己的好處。
既然謝文已經動用了上面的力量,也就意味著這件事情并沒有什么風險。至于謝文為什么要姜山和安然不陷入這個漩渦,無非就是怕耽誤她們調動。
因為這件事情一旦啟動調查程序,當事人必須要在場。
謝文這樣安排的話,姜山和安然就排除在主要當事人之外,那么這一件事情的功勞主要就落在了熊大海的頭上。
想到這兒,熊大海有一些激動起來,這件事情要是能過圓滿的完成,可是一項大大的政績。
“謝老板,我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由于熊大海的打岔,姜山還沒有從謝文嘴里得到自己調動的確切消息,心里正像貓爪子撓一樣。
“是啊領導,書記的情況怎么樣?”熊大海也在邊上連忙問道。
“老姜,想必你們也非常的清楚,我從湖南出來,是在深圳創業,在京城任職,發展的軌跡非常的簡單。
想必你也猜到了,這次把你調離湖南,任職的地方就是深圳。”
姜山他們三個人都沒有說話,都在耐心的聽謝文講事情的前因后果。
“我在京城有一個非常好的朋友,他在商務部任職,姓覃,叫覃為民,不知道你們聽說過這個人沒有。”謝文問道。
“覃為民?我知道。他原來是青基會的副理事長,現在在商務部當部長助理。我跟他打過一次交道,那個時候我還在團市委。”
安然想了起來,幾年前安然在團市委短暫的工作過一段時間,為了希望小學的事情與青基會打過交道,最終在安化爭取了十所希望小學的名額。
“我們確實不知道。”姜山與熊大海搖了搖頭,他們的級別跟部里的人打交道的機會非常少。
不過他們聽謝文這么說,立馬就意識到了,姜山的調動肯定跟這個覃為民脫不了干系。
“老覃這個月要調到深圳掛職,需要一個地方工作經驗豐富的人為他排憂解難的,我向他推薦了老姜。”
姜山、安然和熊大海聽謝文這么一說,都在心里開始盤算起來。
謝文的話里面有幾個關鍵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