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問你小青梅的事情你好像有一點詫異?”老覃笑著問謝文。
“我確實有一點好奇,你不會是想……?”謝文問道。
“你多心了,我也只是有一點感到好奇。我不會隨便從哪方面的特長,學什么專業的,我都無從知曉。”老覃笑著說道。
“說到調人這件事情,如果我真的答應了桑老的要求,那我還有一個附加條件,就是這個助手我必須要自己找,而且我己經有對象了。”謝文說道。
“你是想調誰來?徐愛華,肖婷婷?還是江小雅?”老覃問道。
謝文搖了搖頭,“他們現在都是我公司的骨干領導力量,他們任何一個人的位置現在都不能亂動。他們要是動了,我的公司現在就玩不轉了。”
“我猜也是,她們之中唯一適合做行政工作的只有徐愛華,但是你現在又要跟她結婚,絕對不可能到上面來開夫妻檔。
而且,她是你的首席財務官,你不在公司,她要掌握全局。
看來你是物色了其他的人選,先說來聽聽,是什么人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老覃知道現在謝文看人的目光還是很準的,就如同他看資本市場一樣,很具有前瞻性,一眼能夠看到本質上的東西。
“我也是不久前才發現這個人才的。”謝文又遞給老覃一支煙,兩人點燃抽上。
“是在深圳,香港,還是你的老家?”老覃很有興趣的問道。
“初次見面是在香港,進一步認識和了解是在湖南。”謝文回答道。
“該不會是你剛才提到的,給你遞交材料的,那個叫安然的女孩吧?”老覃問道。
“領導就是領導,非常的敏感,能從只言片語中發現問題。”
“別撿好聽的說,你接觸的人并不是很多,但是你提到的人更加少,這個不是很難猜。
說說看吧,能得到你的青睞,還打算把他提拔成你的副手,應該是有過人之處的。”老覃一下就來了興趣。
“有件事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上次益陽政府成立了一個招商引資代表團去香港跟我談判,想讓我回到家鄉搞城市建設與房地產開發。”
“這件事情我知道,但是不是你告訴我的,是桑老跟我說起這些事情。”
“老覃這些事情我不是不想向你匯報,是怕打攪你的工作。”
“本來這些事情你也不需要向我匯報,不過我對你還是比較關心的。桑老也知道我很關注你,所以經常把你的事情透露給我。因此你向桑老匯報,等于也就是向我匯報了。”老覃笑著說。
“謝謝你老覃,我知道你很關心我。這兩年時間你和桑老都幫了我很多,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們。反而是我一次又一次的麻煩你,比如這一次,又求到你頭上。”謝文很認真的說。
“行了,這些屁話就不要多說,你也別轉移話題,說說你物色的這個人選,感激的話我不喜歡聽。”老覃搖了搖手。
“這一次談判代表團里面有一位女將是談判的主力,原來是益陽政研室副主任,就是我開始提到的安然。”
“政研室?她一個搞政策研究的,怎么會扯上招商引資這個關系?”老覃感到有一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