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不著急,你可以慢慢的想。上次在深圳畫的那幅畫,隔了一個多月,你才給他起個名字。名字起好了,你再提上去,落個款,蓋上章,回京城以后我們把它表好。”章老說道。
“章老教授,我很冒昧的問一句,你這個弟子叫什么名字?”魚老板突然在邊上問道。
“你打聽這個干什么?”章老反問道,心里頓時升起一絲警覺。
“章教授,您老千萬別誤會,我沒有其他的意思。
我就是看這小姑娘畫畫頗有大家風范,說句實在話,我雖然文化水平不是很高,但是我也在外面打過兩年工,也去逛過一些免費的畫展。
我覺得這小姑娘的畫,比那些所謂大師的畫絲毫不差,甚至還超過了他們。
所以,我有一些好奇。同時,我也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余老板解釋道。
聽余老板這么說,章老的臉色真是緩和下來。
“你還算有一些顏色。”章老說道。
“我這位弟子,你可千萬別小看了她。”章老滿臉笑容,自豪的說道。
“你不是圈內人,說了你也許不明白。這么跟你說吧,我的徒弟今年十二歲,是中央美術學院少年班大一的學生。”
“十二歲就是大學生?”余老板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我的弟子,不但是大學生,還是中國最年輕的畫家,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
章老知道余老板開口的意思是什么,無非就是想讓自己的弟子送他一幅畫。
“你知道我這弟子一幅畫值多少錢嗎?”章老問余老板。
“這個還真的不知道。”余老板搖搖頭,心想,這么小的天才少女,又是一個正兒八經的畫家,想必一幅畫至少也得幾萬塊錢。
“去年我的徒弟有兩幅畫進行了拍賣,每幅畫的成交價都在一千萬到一千五百萬元人民幣。”
這怎么可能?余老板的嘴剛剛合上,又不由自主的張開來。
“當然當時是慈善拍賣,價格有點虛高。”章老又說道。
余老板松了一口氣,心想慈善拍賣嘛,價值十元的東西都有可能拍成幾百萬,拍賣的物品就是一個工具而已。
“我弟子的作品,目前在市場上流通量非常的稀少,現在市場的底價是三百萬一幅,但是有價無市。
真正交易的時候,遠遠不止這個價格,起碼不會低于五百萬元。而且我敢斷言,升值的潛力非常的大。”章老又說道。
余老板的嘴巴第三次張大開來,三百萬,是他無法仰視的存在。想想自己剛才還希望這個小姑娘送畫給自己,想想都覺得好笑。
余老板看了一眼謝薇薇,心想,一個年方十二歲的少女,就是全國最小的畫家,前途肯定不可限量,就憑她今天畫的這幅畫所表現出來的潛力,成為著名的畫家應該是遲早的事情。
一個著名畫家早期的作品,肯定具有非常強的收藏價值,三百萬這個價格,認真想一想,還真的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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