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時也不好往外面推呀,只好跟別人說好話,給人賠禮道歉,甚至還賠了別人兩次醫藥費。”
這一下整個屋子里面的人都沒有忍住,哈哈大笑起來,其中謝文可能也是想起了自己童年的往事,笑的尤其厲害。
“不過我也知道,有一些事也不能怪小文,比如我們小潔,小時候也是個野丫頭,也喜歡跟別人鬧矛盾,小文就幫她跟別人打架。小文從小就很講義氣,正因為這樣,我也愿意幫他背黑鍋。”
聽自己的母親這么說,雷潔不由得看了謝文一眼,童年的往事又在腦海里浮現。
“一晃就是二十多年過去了,時間過得真快呀。現在小文終于有出息了,成了一個企業家,我由衷的感到高興啊。”王姨說到這兒,有一些動情,伸出手抹了抹眼淚。
“老婆子,這么高興的事情,你怎么這樣,眼淚都出來了呀。”雷叔笑著說道。
“你知道個鬼呀,我這是高興。”王姨說道。
“小文,我聽小潔說,你在深圳、京城還有米國都還有公司?”雷叔問道。
“對啊。”謝文點點頭,“我現在投資的方向,第一主要是資本市場,第二就是房地產市場,國內和國外都是這兩個方面。”
“我們幾個出去聊聊。”雷叔伸出兩根手指,做了個夾煙的動作,意思是他想抽煙了。謝文的煙癮也犯了,便點點頭,與王姨和江醫生打了個招呼。
“走走走,你們別在這打攪我們的談性,去門外抽。”王姨揮了揮手。
謝文莞爾一笑,三個人走出了房門。
“雷叔,退休以后,干點什么沒有?”
出門以后,謝文掏出煙來,一人發了一支,問道。
三個人把煙點燃抽上,家屬樓有個小型緞練場地,幾個人走過去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邊抽邊聊。
“小文,你也知道,我的腿腳不太方便,就早晨出去散散步,有時候也跟他們去打打小牌,但是我對那個也沒有多少興趣,閑來無聊的時候就在家里面練練書法。”
“書畫好啊,能夠修身養性。”謝文說道。
“不是法。就是寫寫字,也稱不上是什么書法。”
“老雷,你這就有點謙虛了,誰都知道現在南縣就兩個人的字寫得最好,一個是文化局的老姚,另外一個就是你。”江楠的父親李叔在邊上說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雷叔原來還有這么一個手藝,噯,不對,這不是手藝,你這是書法家,是文人啊,雷叔。”
謝文撣了下煙灰。
“p的書法家,我又沒有獨創書法的風格,都是汲取了前人的經驗教訓,沒有自成一體,實在擔不起書法家這三個字。”雷叔謙虛的說道。
“雷叔,你這么說,就真的有點太自貶了。”謝文說道。
“現在中國的書法家那么多,除了主席創造了一個毛體之外,當今的書法界,誰能夠獨成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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