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誰叫煙草是一個暴利行業呢。有錢就任性,福利好,待遇也好。雖然煙廠是一個企業,但比起行政事業單位來,無論哪方面都要強一點。”謝文說道。
“鐵路,煙草,水電都是屬于央企里的老大,待遇還不是一般的好。”肖婷婷插嘴說道。
“原來俗話說電老虎和水老虎,都是一些壟斷性的企業,待遇當然好。”謝文說道。
“卡察”一聲,雷潔拿鑰匙打開了家門。
“小潔,是小文來了嗎?”
隨著開門的聲音響起,房子里面,有人開口問道。
“是啊,媽,他們已經都來了。”雷潔說道。
房門打開,進門就是客廳。
“謝文,沒有你們那么多講究,家里不要換鞋子。”率先進屋的雷潔,回頭說了一句。
“雷叔,王姨,你們好。”
謝文看見客廳里有兩對老人坐在那兒,一眼就認出了雷潔的父母,趕緊笑著喊道。
“哎呀,真的是小王啊,這么多年沒見變化好大,要是在街上我肯定認不出來了。”雷潔的母親王姨說道。
“雷叔你別動,別站起來,你們都別站起來。”謝文看見雷叔和王姨以及江楠的父母想要站起身來,連忙搖手制止。
“二老就是江南的父親和……咦,你不是大通湖人民醫院的江醫生嗎?您是江楠的……母親?”
謝文聽江楠跟自己說過,她的母親認識自己,自己也認識她的母親。
但是謝文萬萬沒有想到,江楠是跟她媽媽姓,而她母親原來是醫院的江醫生。
“小文,沒想到你還記得我。你猜的沒錯,江楠她跟我姓。”江醫生笑著說道。
“江醫生,我怎么可能忘記你。我記得,小時候我得了腎炎。那個時候,我父母親沒有時間送我去醫院,是我每天下午自己走路到醫院去讓你給打針,天天打,打了將近一個月。”
“是啊,我對你印象非常的深刻,那個時候你還小,不像其他小孩子一打針就哭。
而且,你是自己每天下午自己走路來,打針的時候還有說有笑。
我那個時候就認為,你這小子長大了肯定有出息,能吃苦霸得蠻,天天自己走路來醫院,又耐得煩,是一個典型的湖南人性格。”
“大家不都是這樣嗎。”謝文笑著說道。
“我不知道給多少小孩看過病,給多少小孩打過針,你是最特殊的一個,所以我對你印象深刻。后來我又聽你爸媽說,你在子弟學校上35班,又跟江楠在一個班。”
“江醫生,我是非常的感謝你,那個時候不但幫我看病治病,還幫我打針。”
“本來打針是護士的事情,但是你媽找到我,說他們沒有時間天天帶你來醫院,護士又天天換人,怕你害怕不習慣,就讓我天天給你打針。”
原來是這樣,謝文現在才明白,江楠的母親果然跟自己的母親是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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