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肉確實是南興的特產,但是還有一個更加有名,我們大家都喜歡吃的,你們知道是什么嗎?”謝文問道。
“這還用問,肯定是小龍蝦。”肖婷婷笑著說道,在深圳的時候兩人可沒少吃,她知道謝文好這一口。
“婷婷,這里的小龍蝦和深圳的味道肯定不一樣。都說深圳的湘菜館多,但是實際上都已經偏向粵菜的口味,不是那種很正宗的湘菜。”
“那確實。”徐愛華也點點頭,“我雖然在深圳的時間不長,但和三元也出去吃過幾次湘菜,就好比那個剁椒魚頭一樣,看上去辣椒很多,實際上沒有什么辣味,而且還有一股酸酸的味道,都像貴州的酸辣椒一樣。”
“嗯,堂姐說得沒錯,深圳的湘菜,還不如法拉盛的湘菜那么正宗。”徐三元接著說道。
“謝老板,你徒弟說的法拉盛,是在米國紐約的那個華人聚集區嗎?”安然轉過頭問謝文。
“是,你也知道這個地方?”
“我有個同事的小孩在紐約華爾街工作,好像就住在那個地方。
我同事過年的時候去過一次,回來后跟我們講了一下那里的狀況。他也提到了那邊有一個很有名的湘菜館,做的東西比較地道。”
“在華爾街工作,那應該是學金融的吧。今年的日子,應該不好過。”謝文搖搖頭。
“具體情況我同事都沒說,不過今年次貸危機這么一搞,今年華爾街的日子肯定過得比較艱難。”
謝文輕輕的笑了一下,說道,“應該說是大部分人的日子都不太好過,但是如果看準了行情,那就比往年的日子都要過得好。”
“就像你這樣啊,謝老板。”安然很感慨的說了一句。
“不過,資本投資市場有幾個謝老板?不說獨一無二,至少也是鳳毛麟角。”
“安主任,你說這話,我就當你是夸贊我啦。”謝文笑著說道。
“我不是夸獎你,而是你確實有這么牛。”安然朝謝文豎了個大拇指。
“你也不要小瞧了資本市場的那群吸血鬼,眼光獨到的人還是大把的。
不過區別就在于,他們并沒有從頭到尾的看空市場,而是在里面反反復復做多做空,立場不是很堅定,來回炒作,以致消耗了大量的利潤。”
謝文心想,連號稱華爾街空神的保爾森當時都快堅持不住了,有一段時間甚至還做多,由此可見市場的復雜。
“在華爾街堅持做空的就是你吧?”
“那當然,我師父到米國的第一天開始,就看空資本市場。
雖然我師父也有做多的時候,不過我師父做多是為了更好的做空。
我師父賺的是差價,整體的看空趨勢從來沒有改變過。”徐三元對安然說道。
“謝老板,我知道,次貸危機肯定現在還不到結束的時候。但是我想問你的是,你認為次貸危機以后,世界的經濟形勢和經濟格局會發生什么樣的變化?”
“安主任,你這個題目有點大啊。”謝文說道。
“這應該是你們還有上面那些人去研究的問題吧。”肖婷婷插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