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笑著看向安然,心想這姑娘年齡也不小了,職位也不低了,有些時候還真的顯得有些單純甚至是幼稚。
不過,也正是這種單純或者說是幼稚,才是自己所看重的。
安然可能是長期在理論研究部門工作的緣故,雖然情商智商都不太低,但是接觸的人都比較單純一點。
也正是這份單純,在現在的社會,就顯得有一些難能可貴了。
這種人其實是不適合官場的,倒是適合到上面去做一些理論性的研究工作。如果長期在基層,受社會的影響,難免不被社會這個大染缸所染色。
“安主任,我相信你,因為你原來可能沒有這個機會,以后就不一定了。”謝文笑著說了一句。
大家再一次的笑起來,都知道是謝文在逗安然。
不過大家笑歸笑,但是謝文的話,猶如一記警鐘,在王濤和馬明的心里敲響。
謝文開玩笑說,原來安然是沒有機會,意思就是指她原來沒有實際權利,想做不好的事也做不了。
那有實際權利以后就不一定了,就看你做還是不做,這句話大有深意。
現在,馬明和王濤顯然是有這個權利的,也有這個機會,兩人到底是做了還是沒做過?以后做還是不做?這是一個人生正與邪的選擇。
“你放心,謝老板,不管以后有沒有機會,我都會秉承初心,不會做那些害人害己的事情。”安然正色說道。
“這回我是真的相信了。”謝文又笑了笑說道。
大家再一次的笑了起來,不過這一次,馬明和王濤笑得有些不太自然。
很顯然,剛才謝文的話讓他們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恐怕有一些事情,做的時候動機并不是那么的純粹或者說干凈。
謝文覺得自己點到為止就可以了,畢竟自己也不是個圣人。亂七八糟的事情也沒少干,不過對自己的同胞倒是沒有下過狠手。
“馬書記,我與王縣長在茅草街有過一番交流,在王縣長的力邀下,我臨時決定來參加南縣工商業代表的座談會。”
謝文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慢慢的說道。
見謝文切入了主題,大家的表情都開始嚴肅起來。陳老板,馬書記和王縣長甚至安然都拿出了紙筆,在記錄謝文說的話。
“會議的名單和相關的資料我都已經看過了,說句實在話,這些企業的規模現在都還比較小。要走出去確實很難,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謝文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掏出煙,散了一圈,自己點燃抽了起來。
“簡單的一句話,就是很多企業缺乏核心競爭力,沒有產業優勢。基本上都是一些加工企業,沒有自己的知識產權,也沒有自己獨特的核心技術。
這樣的企業,要想成為大企業的可能性很小,但是生存是沒有問題的,還是能夠賺錢的。”
馬明和王濤心想,縣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企業家心思都放在賺錢上,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謝老板這番話,對于縣里面那些企業家來說,應該都是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