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吧秦淵,當時的時候你可是告訴我說是張沖的家里條件不好,想要改變他現在的生活,就是必須要去學習充實自己的,你這個時候怎么又能告訴我是因為另一個女孩子呢?你到底哪一句話是真的呀。”
秦淵聽到譚曉林這樣說哈哈大笑。
“當然都是真的啦,當時我是不知道烏云在那個地方學習的是后來張沖有一些不太想去抵觸這一次的學習,我這才調查了一下,才知道烏云在那個地方也是學習的,這不為了張沖的終身幸福著想,所以我這才給他派去了,要不然的話就以張沖的那個性格就在這個地方,什么時候才能夠找到心儀的女孩子。”
而譚曉林聽著秦淵這樣說的時候,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說秦淵你這一天操的心可是真不多的,不但要惦記著他們的學習問題,這下就好了,還要惦記著他們的終身大事,他們太像你這樣的一這個上級實在是他們的幸福呢。”
秦淵聽到譚曉林這樣說的時候,也只是笑了一下。
“有什么辦法,像他們這一群人在這個地方,每天每夜都在訓練,又要去執行任務,說實話咱們這一行里面數據執行任務的危險程度有多高你也知道。”
“不希望這些人帶著遺憾離去,所以只能夠為他們多操上一些心了。”
譚曉林聽到了,他這樣說的時候點了一下頭,自然明白了,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吧,然后看著秦淵緩緩的開口說著。
“好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秦淵和譚曉林兩個人又在操場上走了一圈之后,這才回到了休息室,里面回到了宿舍的時候,正好看到于娜娜端著水盆走出去,不過走路的時候,卻是一瘸一拐的咬著牙齒向左走,譚曉林看了一眼于娜娜的腳,于娜娜站在原地并沒有開口,譚曉林也沒有說話。
讓了一下身子,讓于娜娜出去了,于娜娜旦的水盆來到了洗漱室里面,慢慢的脫下了自己的襪子,當看到那就晚上早都已經破了皮了,淌出來的血水已經像襪子粘連在一起,只要一脫下來的時候疼的于娜娜,齜牙咧嘴的咒罵了一句。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陽了這個地方遭這個罪愛他也沒有想到這特種部隊的訓練竟然是這個樣子的,要知道的話,說實話他真的要考慮一下了。
可是現在好像都已經晚了,現在如果說自己要是離開的話,回到他們原來的部隊,不知道要被人怎么笑話的,所以說他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于娜娜枕著痛苦,在這個地方洗了腳之后又一瘸一拐的回去了,這一次當他回去坐在床邊的時候,看到床上放著的消炎藥品和紗布的時候,那眼眶頓時一酸熱淚流淌下來。
于娜娜抬頭看了一眼那一些正在忙碌的女兵,雖然大家伙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但是他卻知道這些人對他的關心是存在的,只是不善于表達而已。
這于娜娜的心中感動。
拿起了那一些藥水放在手掌心上,然后上了床忍著疼痛給自己都抹上了這才躺了下來,他以為自己的腳這么疼會睡不著覺的,哪里能夠想到這一躺下來不到幾分鐘的時候竟然就睡著了。
譚曉林他們這一節里邊聽到了于娜娜發出來的微弱的呼嚕聲都搖了搖頭,說實話,他們哪一個人不是從那個時候過過來的?現在他們為什么腳底板不會破,因為腳底板上已經有了厚厚的一層繭子,作為他們的保護。
大家回頭躺下來休息了,孤兒了,燈這一天的訓練之后,說實話,就算是他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訓練,但也都已經很累了,躺在床上不一會兒的時候就睡覺了。
而秦淵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后響了一下,又去了一趟辦公室,拿起電話來撥通一個電話號碼。
找到了,這一個號碼是給軍校那一邊打過去的,和軍校的領導那邊溝通了一下江小魚和張沖他們兩個人的學習情況,當天說兩個人學習的還都挺認真的時候,秦淵的一顆心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