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聽到江小魚這樣說的時候,看了他一眼,然后嘴角在笑。
“你要是沒有辦法的話,并不代表我沒有辦法,也許我今天可能做到了。”
江小魚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秦淵嘲笑了,有些不甘心的說著。
“我說秦淵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嘲笑我嗎。”
秦淵聽到江小魚這樣說的時候,也只是笑了一下。
“嘲笑倒是也算不上,不過你要是這樣子理解的話也可以。”
叫江小魚聽到秦淵這樣一說的話,立馬站起身來,氣鼓鼓的看著秦淵不滿的說著。
“老板,我說你這個人是怎么回事啊?我好心好意的過來看你,沒想到你這人這樣子對待我,走了再也不理你了。”
看著江小魚氣鼓鼓的離開秦淵好心情的笑了一下。
然后從自己的衣服兜里面拿出了一張電話卡,快速的發出去了兩條信息之后將電話卡給拔了下來。
而另一邊軍區總部的辦公室里面。
譚領導看著手機的那一個信息的時候,眉頭緊皺了一下,然后站起身來,站在窗外的方向看著遠方。
不一會兒的時候譚領導打起了電話,立馬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
而這邊的秦淵因為胳膊上受了傷,癢了兩天之后,這才正式的來到了吳敬文的身邊,看著大家伙那一個個羨慕的眼神秦淵,很是若無其事。
“這個秦淵可真是一個好運的人這才剛來幾天呢,竟然就能夠到咱們老板的身邊去了,那一個位置是咱們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就算在哼哈二建,在咱們這個地方都已經好幾年了,也沒有這個權利呀。”
“可不就是嘛,咱們只能在這個地方看一下了,俗話說得好,這人的命運真的是難以預測的。”
“對呀,我也很想被人這樣子的重視。”
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吳敬文這兩天也開始變得忙碌起來,不過雖然讓他能夠跟在他的身邊,但是吳敬文處理很多事情的時候,還是把一個人關在房間里面,不允許任何人的靠近,這讓秦淵想要進一步探尋到一些消息的時候,還是有一些困難的。
這天秦淵和吳敬文兩個人坐在車子里面,在大街上目光無意中的看到了那一天他收保護費的那一個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