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東說完這句話,果然將頭偏向一旁去,閉上眼睛,無論秦淵他們幾個在這個地方站了多久,他再也沒有開過口。
秦淵和飛鷹兩個人互相對望一眼,看得出來,這個許昌東是真的,什么都不打算說了。
沒有辦法,他們兩個人也不能夠在這個地方呆著了,他們兩個人轉身離開。
而在另一邊的訓練基地里面,自從他們結束完這一次戰斗回來之后,和路雪的整個人心情就非常不好。
那些隊員們自然也看出來了,和路雪的情緒不好,他們誰也不敢上前去,只能夠在一旁觀望著,因為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去勸慰這和路雪。
“我說教導員咱們隊長這是怎么了?從來沒有看到過他情緒這樣的低落的時候,每一次有事情的時候都是他第1個站在前面給我們遮風擋雨的都是在安慰我們課時這一次。這隊長到底是怎么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對呀,教導員那個電腦里面照片是誰呀?是咱們隊長的什么人嗎?看這樣子咱們隊長對他好像很執著。”
譚曉林看著身后的這一群隊員那疑惑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而另一邊的那一些男兵們誰都不說話,有一些老的男兵自然知道那照片里面的人是誰的,就是他們以前的一個戰友,名字外號叫做天狼。
“你說天狼怎么會和這一群犯罪分子,有什么瓜葛的,他不會當時的時候也在那個房間里面,趁著咱們打進去的時候他逃跑了吧。”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當時天狼要是在里面的話,你認為咱們還有什么逃跑的可能嗎?不要忘記了,天亮是多么優秀的一個特戰隊員。”
“我的意思就是說,雖然當時天狼不在這個地方,但是天狼會和他們這一群人有什么瓜葛。”
而身旁的另一個人,“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他們特意的加快給天狼的故意的引起咱們的矛盾呢。”
“這還有什么故意的,自從天堂消失之后到現在咱們都沒有任何的聯系。”
這些士兵們一下子又陷入到了一種沉思之中,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多久了?不要說笑話了,就連他們都有些難以理解,天狼為什么會突然之間消失不見?為什么會加入恐怖組織?
這都是他們難以理解而且難以接受的事情。
而另一邊的女兵們,最后把所有的怒火都看向了葉寸心,葉寸心一看到這個情況的時候,就有些氣憤不已。
“我說你們這一群人都看著我做什么那一群犯罪分子把電腦開啟了自毀模式了,但我不要趁著最快的機會把那些資料都搶回來嘛,我哪里知道那里面還有一張天狼的照片呢。”
沈蘭妮聽到葉寸心這樣說,趕緊開口詢問。
“那你倒是說一說,最后的時候你搶奪回來了什么東西,里面還有別的情報嗎。”….
一說起這件事情來,那葉寸心就是更加的惱火,他費勁了好半天的力氣,也只搶奪回來的這一張照片,而且這一張照片還弄的和路雪現在情緒如此不好,早知道是這個樣子的話,他還不如不搶奪回來了呢。
秦淵坐在這個地方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聽到眾人在這個地方議論這件事情,過了一會的時候這才緩緩的開口。
“如果我要是沒有猜測的話,這個天狼現在已經進入到了東海市?”
隨著秦淵的一句話,眾人都把目光落在秦淵的身上,秦淵很堅定自己的這個想法。
“雖然這時候我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但是我很確定的一件事情,就是現在的天狼一定是在東海市在某一個地方藏匿的?”
眾人聽他秦淵這樣說,都是心思百感交集,難道他們要和天狼成為一個對立面嗎?如果天狼真的成為了雇傭軍的話,那么他們見面的話該如何面對?他要不要朝著天狼開槍呢?那是他們曾經最好的戰友,最好的伙伴,這下子該怎么辦?
這種人好像是一下子進入到了那種兩難之中,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如何做了。
而在另一邊,天狼正在和譚將軍兩個人進行著通話。
“天狼這一次的時間你做得很好,不過接下來的話事情要怎么辦啊?現在我想把你這件事情告訴秦淵和和路雪他們。”
天狼聽到譚將軍這樣說,確實搖了搖頭,神情很是堅定。
“不可以的領導,這件事情我決定到時候我親自和和路雪說一下,我要親口告訴他,我并沒有變壞,我還是那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