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錢,我要你命!”
在韓謙伸出魔爪的時候手機響了,韓謙大怒,拿出手機憤怒的按下接通鍵,下一秒溫溫柔柔的像個小學生一樣乖乖點頭。
“嗯·嗯·嗯,我知道了!嗯~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對了媽!我昨天沒看到我爹,我爹在盛京走丟了么?哦!行吧。”
掛了電話后韓謙開門下車和白柔換了位置,輕聲說了一句去精神病院。
這一次白柔沒有繼續和韓謙開玩笑。
再一次和陳強,林縱橫見面,巧合的是柳笙歌也在這里,加上李東升四個人湊在一起打著麻將。
看著韓謙進來,李東升忙著起身結束這十分煎熬的對局。
打錯一張牌,三個閻王爺就好像要吃人似的。
雖然誰都不怕,但是這氣氛是賊壓抑。
韓謙十分自然的落座打牌,打出一張二餅,坐在下家的柳笙歌剛要吃牌,林縱橫推到兩張二餅。
“叉!讓你吃牌了么?太監爪子還挺麻利。”
這要是李東升坐在這里,柳笙歌開口就罵了,但是換人了他也懶得開口。
一圈下來,柳笙歌閉門點炮二十八張籌碼。
柳笙歌盯著韓謙看了很久,但還是沒說話,這時林縱橫開口了。
“聽說孫正民在盛京讓你媽和你閨女好好算計了一場,丟了半個海岸線給你?”
韓謙摸牌點頭,林縱橫賤兮兮的打了一張五萬。
“叉上!”
韓謙推到兩張五萬,打了一張六餅后,林縱橫再道。
“這個海岸線你準備怎么做?我這邊得到了一點點消息,這個海岸線你自己弄是不是就沒什么意思了?你的小火車被孫正民拿走了,那會兒曲樂迪過來和柳笙歌說什么柳氏集團投資海岸線繼續弄火車,別自己玩,帶我一個~”
隨后又賤兮兮的打出一張九餅。
“叉上!”
韓謙推到兩張九餅,打了一張牌后,陳強叉牌看著韓謙笑道。
“你不能總和太監你們倆一起玩,有事兒也帶著我們倆一起玩兒,海岸線劃給你沒錯,但是土地是國家的,還是衙門口兒說的算,你去京城找付東還是找老古?這都不是你的性格,你韓謙要是能求人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海岸線的批文我給你,我陳強沒出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來,叉上,聽牌了吧?太監點吧。”
柳笙歌看著林縱橫和陳強這兩個賤人,他們沒玩錢的,誰輸的最多誰在這里伺候他們幾個的生活起居,一張籌碼一塊錢,一塊錢等于一個小時。
所以他們的身份也就值一塊錢。
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這么羞辱人的方式。
柳笙歌看著韓謙手里的四張牌,韓謙突然把腦袋探了過去看著柳笙歌手里的牌,笑道。
“我抓啥打啥,要么自摸,要么你們點飄,要么就是我給你們點,嘖嘖嘖,太監你這牌挺難啊,你抓七條胡牌么?別抓了,王八手里四張七條沒扣暗杠,我明面沒有條子,你打八九條我可能胡,七十張籌碼算七十個小時,你要在這里伺候他們幾個三天。”
柳笙歌抬起頭看向林縱橫和陳強,咬牙道。
“倆賤人!”
陳強笑道。
“我不點這一叉,那一會兒可能我就點炮,到時候我伺候你們倆?比殺了我都難受啊!韓謙你想想,你讓我進,你海邊的小火車就能成,你不讓我進來,這文件我能卡死你。”
韓謙斜視陳強。
“你威脅我呢?”
陳強舉起雙手。
“爹!親爹,帶我玩兒行不行啊?韓謙你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的性格能不能改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