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不,沒有人會受到懲罰”
很讓安娜意外地,老人低頭沉思了一會,最后卻笑著對她搖了搖頭。
“唉”
“孩子,也許你不會懂,但這個世界真的很大,外邊的世界也更大我們這種被困在牢籠里的存在,是沒有辦法對牢籠之外的更偉大的存在進行任何形式的懲罰或者干涉的”
說完,老人便嘆了口氣。
而這也正是他之前一直沒有干涉這里的事情,并直到確認對方離開之后,才降臨這里看看究竟的緣由所在因為,有些事情,并不像眼前的這個安娜維勒利斯所看到的或者所能想到的那么簡單。
對于這個世界里的所有一切,他確實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但是,對于外邊來的,特別是某個他只隱隱有些感覺,可卻絕不敢去窺探究竟的存在,他就有些無可奈何了。
“啊”
雖然完全不知道對方說的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但是,安娜維勒利斯就只知道,現在不管對方說的是什么,也不管對方說的到底有多離譜或者多難懂,她就只管裝著恭恭敬敬的樣子,并虛心聆聽對方教誨的樣子就可以了。
“呵”
“跟你說這么多恐怕你也聽不懂,其實,我們都只不過是被困在這一隅世界里的可憐蟲而已,我們都是”
“算了,就先這樣吧,我要回去了,不管怎樣,還是非常感謝你能來跟我這個糟老頭子說這么多的話。”
說完,老人終于開始邁動了腳步,并開始轉身,就準備離開這里,離開這個凡人們正在熙熙攘攘地吵鬧的地方。
他突然覺得,也許,對于周圍那些因為一點點小事情就能高興好幾天的凡人們來說,無知才是一種幸福吧正因為無知,他們才會無懼,才會那么地高興;也正因為無知,他們才可以不用像他一樣去顧慮和像太多,也更不用被無窮無盡的煩惱所糾纏環繞。
“”
“請等等,閣下”
關鍵時候,忽然就想到了一些重要事情的安娜維勒利斯便一個激靈,然后忙不迭地伸手喊住了對方。
“怎么”
“孩子,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收走了范海辛,或者可以說是加百列的那可憐的靈魂,正準備離開的老人聞聲后便疑惑地停了下來,并稍稍轉了半個身子過來問道。
“是這樣的”
“我們維勒利斯家族的那件事情”
安娜維勒利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她生怕自己不小心又說錯了一點什么而得罪了對方,畢竟,對方可是這個世界的人都不敢得罪的存在,容不得她不小心謹慎。
“放心吧,孩子”
“我許諾過的事情就肯定是會算數的,再見了不過,要不了多久,我們想必就肯定還會再見的。”
說完,老人轉過身去,僅僅只走了兩步就徹底消失不見了蹤影。
他就如同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而遠處的那些正在狂歡著的特蘭西瓦尼亞古鎮的鎮民們,就仍舊在盡情地歡呼和狂飲著,完全就沒有誰曾留意到這邊的狀況,也完全沒有誰留意到這里還曾來過這么一位了不得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