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自己也看到了來襲的三只吸血鬼新娘,她們死了整整兩只,難道你還天真地以為,那些吸血鬼,它們會就這樣善罷甘休嗎”
想到這里,安娜維勒利斯心下的那種不安和煩悶感就越發地濃烈了
如果這些家伙們,那個所謂的吸血鬼獵人和法師維迦能夠將那三名吸血鬼新娘都給徹底擊殺掉的話就還好,那她和她的小鎮還可能有多幾天的準備或者應對的時間,可現在
反正,一想起自己和自己的鎮民們即將要面對的是什么,她就隱隱有種心驚膽顫的感覺,那并不是因為她怕,而是她完全就沒有準備好
“啊”
范海辛一愣,沒有明白對方想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實也沒什么,主要是”
“逃走的那個家伙,那只吸血鬼,她恐怕很快就會將我們特蘭西瓦尼亞小鎮這里來了你們這些外來者,并殺掉了她的兩個同伴的消息給帶回去,想必要不了多久,它們那些怪物的報復就要來了”
“范海辛先生,你做好準備去面對德古拉伯爵了嗎你知不知道,到時候我們這里又會死上多少的人”
在往常,單單是那些吸血鬼新娘的捕獵就能讓她的這個特蘭西瓦尼亞小鎮損失慘重,不過還好,無論是她和她的子民們的反抗還是那些吸血鬼的捕食都是有著某種默契的,除了正常的捕食之外,它們最多就是更想殺死她安娜維勒利斯這個家族最后的傳人而已
無數年的和好幾代人的努力,讓她早已明白她們很難真的殺死那些可怕的吸血鬼,而那些吸血鬼們的捕食也是有限度的,一般都是吃飽了就走,極少會濫殺無辜所以,她和她的領地以及特蘭西瓦尼亞這里的鎮民們才能得以在這片土地上繼續茍延殘喘并繁衍至今。
雖說,那種情況持續了近三百多年,并使得她們這里的人跟那些吸血鬼有著如同牧羊人和羊群的關系,但是,毫無疑問,身份為羊群的她們,對于牧羊人的存在已經基本習慣了,哪怕她們不止一次地想要對抗或者想要用她們的那并不強壯的犄角去頂撞牧羊人也是一樣,那對她們處境的改變并沒有太多的改善。
“你說那個德古拉要來”
“那正好我們就在這里等著他來,也省得我們跑去他的老巢找他了”
微微一愣,許久,范海辛才終于回過神來,并得意地舉起了他手中的那個有些特殊的弩機。
因為他門本來就是為了消滅德古拉伯爵那個吸血鬼才來到特蘭西瓦尼亞古鎮這里的,現在好了,不需要他們冒險去對方盤踞的古堡搜尋,對方自己就會自己來找他們的麻煩,這種低風險的事情,他可是一直都求之不得的
“好”
“哈范海辛先生,我想,你這個吸血鬼獵人,你們恐怕完全就不知道他們那種怪物的可怕之處吧”
“還有,現在可不僅僅是那個可怕的德古拉,還有他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到的同伙,那個猩紅收割者弗拉基米爾,那個同樣可怕的吸血鬼他上一次,在我們的小鎮里,一次就吸了足足一百人的鮮血”
“那是一百個人”
“你到底知不知道,當那些人的鮮血直接從他們的眼睛、口鼻、耳朵還有崩裂的皮膚下爆裂出來,不約而同地匯聚到他的手上,讓他整個身體隱沒于猩紅的血泊之中,讓他得以在飽引之后還利用鮮血在手上匯聚一個可怕的血球時,那是一種怎樣可怕的景象”
想想當初,在那個可怕的怪物離開之后,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那足足一百個瞬間被吸成了干尸的鎮民,安娜維勒利斯心底就仍舊是忍不住陣陣的膽寒。
雖說,她和她的家族都世代都在以殺死德古拉為己任,但是,她同時也隱隱知道,那就只不過是她們的一廂情愿而已無論是那個德古拉,還是那個新出現的吸血鬼弗拉基米爾,他們都不是她或者她領地里的這些人民能輕易對抗的。
要不然,時至今日,她安娜維勒利斯的家族,也就不會死得就剩下她這唯一的一個繼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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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エ ̄ゞ
忽然,
在這個時候,某個原本一直在旁觀,一直不怎么吭聲,也不知道是在擺弄些個什么事情的邪惡小法師維迦,就終于有了反應并朝著安娜維勒利斯以及范海辛倆人這邊邁著小短腿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