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怕已經思索并苦苦探求了好多天也仍舊沒有能弄明白的情況下,他除了繼續在這個城市里晃悠并繼續努力地去思考之外,他確實是沒有什么特別好的主意,他只能以這么一種近乎笨拙的方式,慢慢地去適應這里的一切。
“唔”
忽然
正在吞云吐霧的甘道夫就不由得頓了一下,遲疑著停下了自己的那吧嗒吧嗒抽煙的動作。
然后,他先是皺眉思索感知了一下后,才緩緩嘆了口氣,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濃郁的煙霧之后,才自己煙斗在桌腳上用力磕了兩下,倒出了里邊的那些仍舊帶著火星,可能僅僅只燒了一半的上等煙絲之后,他才一邊收起自己的煙斗,一邊伸手抓起他的那根潔白的長拐杖,并有些顫顫巍巍地從這張街邊的桌子上站了起來。
“”
緊接著,先是看了看左右的環境,覺得這里似乎不太適合進行某些事宜的他,想了想,便邁開腳步,朝著不遠處的那個在晚上的時候沒有什么人,且燈光還有些昏暗的街邊公園晃悠悠地走去。
想想前幾天,在剛來到這里的那人生地不熟的幾天,他可是沒少跟那些流浪漢們一起在那種公園里的長椅上過夜那幾天,除了感覺稍稍有點兒冷,且木質的長椅有點兒硌人之外,似乎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比當年他們在中土世界冒險的時候要安全多了。
“唔嗯”
穿過公園,沿著那條寬敞的且幾乎沒有人的道路一直往里走,幾乎要抵達了另一邊的那個似乎沒有什么人的廢棄廠房時,甘道夫才不得不停了下來。
因為,
此時在他的前邊,是足足五名一字排開的黑衣壯漢們在這大晚上的時候,他們還戴著墨色的眼睛,看起來似乎很是怪異不過,甘道夫可沒有空去管對方為什么要戴著那種古怪的東西,因為他知道,那些家伙們是來找他麻煩的,這也是他剛剛主動離開拿出人員熙攘的街邊小店的主要原因。
“真是些頑固的家伙”
不得不停下來之后,先是如同一個老人一般朝著前邊的那幾人抱怨了一聲后,甘道夫才一邊緊握著自己手里的魔杖,一邊轉身看向了他的身后。
此時,在他剛剛的走來的那條路上以及周圍的那些修剪得方方正正很是齊整的,不知道是什么灌木的后邊,也同樣默默走出來了一名名同樣穿著黑西裝和戴著墨鏡的家伙們。
“邪惡的存在”
“怎么,事情都過了那么多天了,你們還不打算放過我這個老頭子嗎”
看著周圍默默圍過來的那些穿著黑西裝,帶著墨鏡,一個個看起來很是精干強壯的家伙,甘道夫就知道,今晚肯定是不會太安靜的因為,自從幾天前他不小心管了一件閑事之后,他便發現,那些邪惡的存在就已經盯上他了,雖然他們隱忍了好幾天,但是,到今晚,它們終究還是找上了他。
“外來的老巫師”
“聽著,我們是熊盾局的,你現在涉嫌非法侵入、武力拒捕以及殘害無辜的熊盾局特工,現在請你老老實實放下武器,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現在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你逃不掉的”
隨著其中一個似乎是領頭的黑衣特工出面并發話,很快,周圍的那些黑衣特工們便不約而同地散了開來,然后,一個巨大的包圍圈便將某個糟老頭子給包圍在了路中間。
沒錯,這個世界是他們的,而眼前的這個糟老頭在出手攻擊了他們的同伴后,便被他們給盯上了在今天,在他們調集來了足足十幾名精干的特工后,便終于開始收網,打算就對方給生擒活捉,抓回去給他們的那位主人兼局長閣下過目。
“不”
“我這個老頭子可一點都不想跟你們這些家伙走”
看著對方將自己給團團包圍,看著對方憑借著不到二十個人就想要來活捉或者威逼自己投降,甘道夫便不由得緩緩地搖了搖頭并冷笑了一下。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