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強迫癥重度患者兼死心眼的小女孩的怨念魂魄所化成的精衛鳥來說,填平東海就確實是她鳥生的第一頭等的大事了
所以,面對東海水族們的那種悲憤中帶著深深無奈的話語,精衛理所當然且理直氣壯地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并一邊牽引著自己頭上的那一座顫巍巍的大山,一邊對著海中的那群龍宮夜叉和蝦兵蟹將們很不屑地用自己的道理去跟對方反駁著道。
精衛不太像想跟多方說太多的話,因為在這兩年多的時間里,她們彼此之間不僅說得夠多了,打也打過不少了,現在對方又老調重彈,又有什么用,難道還想勸她精衛不填海不成
要知道,當年她姜女娃之所以化成了精衛鳥,就是為了填東海的,那種怨念之深,那種深入骨髓的執念,是那些海怪們肯定沒有辦法去理解的。
“”
“我們東海,它從開天辟地以來好像就是這么地深,這能怪我們嗎姜女娃那些岸上的水洼子和小溪一點都不深,有些最多也就只能沒到膝蓋,那你當年為何不去岸上你們路敵人那里游”
巡海夜叉瞪圓了眼珠子,差點就沒讓它的那對墨綠色的斗魚眼直接從眼眶里掉出來它就不明白了,東海如果不深的話,它還能叫做海嗎怎么話從對方口里說出來之后,還反倒是變成了它們東海的不是了,這還有沒有道理能講了
啾
“我不管,反正這事情就是你們的不對”
精衛大聲地鳴叫了一聲,然后直接從大山的地步飛離開,直接飛到了大山的頂部。
很顯然,對于偏執狂、強迫癥患者來說,再多的道理都沒用,她壓根就沒有將那些不知道是來觀察還是來阻止她的蝦兵蟹將們給放在眼里,也沒有聽進去對方的話,仍舊是打算固執己見,繼續丟她駝來的那座大山,繼續填她精衛的海
“”
“大仙,精衛大仙啊”
“您要填海,那是好事,我等不反對,也不敢反對但是,這座番條山原本就是我等一家的洞府,現在不小心被您挪移來了這里,能不能先把我這一家老小先放下去啊”
在這座山的山頂上,幾只修為低下的野豬精正從它們的山洞里跑出來,還在山頂上急得滿山地亂竄,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想也是,它們沒招誰沒惹誰,好好地在自家的洞府里潛心修煉,沒事干就滿山亂跑,餓了去挖點樹根,啃點野生的瓜果,或拱幾顆棵大白菜什么的,沒招誰也沒惹誰可哪想,原本吃飽喝足窩在洞里睡覺修煉的它們,一睜眼,就看到它們整座山頭連同它們一家子在內,都被一只法力高強的大鳥給扛到了山上,且還來到了東海的上邊
其實吧,這些年,妖修們之間早就傳聞翠屏山出云峰門派那火焰大仙座下,出了一只能噴吐火焰,能移山倒海的厲害大鳥精,對方不僅修為精深,且還特別喜歡移山填海反正,據說東海岸邊不少名山大川,都被對方給挪移并丟到了東海里邊,硬生生地造就了一大片的新陸地外加給東海沿岸的大商朝百姓們造就了數十萬畝的平坦良田
原本,
這些野豬精們并不太相信那種事情,他們不認為會有那種法力高深的道德真修會吃飽了閑著,非要去做那種移山填海的糟心事可現在,它們相信了,不得不信
因為,它們的這一整座番條山,已經被對方扛著來到了東海之上了
而下邊,一座座的大山正很是突兀地浸透在海水里,且還分布得十分均勻,很顯然,它們的這座山并不是第一座被對方移來這里的,也肯定不會是最后一座
“都閃開”
“我要丟下去了,你們再不讓開,被砸死了我可不管”
精衛那里管那么多,她就是要填海,在這個問題上,誰來勸都沒用,哪怕是她師門的那個火焰大仙親自來也是一樣如果不能填海的話,她還要那個老師,要那個主神,要那些門派的師兄弟姐妹們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