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的的時候率領神廟的部分精銳護教戰士們匆匆出動,然后在破曉之前又匆匆返回的海獸祭司俄洛伊,現在已經一宿未眠了
她那高大健壯的身軀,就那么愣愣地站在神廟大殿的窗戶旁,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遠處在屠夫之橋下方的那個刻骨港灣的屠宰碼頭,看著那個在黎明的陽光下,將身影給拉得長長的深淵泰坦,眼睛里漸漸失去了焦距,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著些什么。
嘭
隨著一陣略顯雜亂的腳步聲在自己的身后響起,當真神娜伽卡波洛絲的福佑地真者兼祭司的俄洛伊轉過身來時,就只看到自己的說法使和喚蛇者正將之前她們抓捕到的那個船長惡狠狠地摜到了神殿冰冷的巖石地板上,讓他的那個骯臟地臉和她們的神殿那古老開裂的巖石地板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
“普朗克他現在怎么樣了”
俄洛伊沒有去管地上的那個顯然受到了說法使她們的不少折磨,正呻吟著想要掙扎爬起來的罪惡船長,而是先看向了臉上正帶著憤怨之色,正恨恨地盯著地面的那個男人的說法使和喚蛇者倆人。
事情總是需要一件件地解決的,在處理眼前的這件事之前,她可不希望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普朗克那家伙再出事因為,對方通過了真神娜伽卡波洛絲的考驗,將來對她的計劃可是有大用的。
“回稟真者”
“我們已經知會了奧考和其他的幫主,他們都收到了您要他們力挺普朗克的消息”
“不過,屬下并不覺得那有什么用因為眼下城里正一團糟,他又受了重傷要不是昨晚出了些意外,那個老吹突然就被人給殺了的話,恐怕他現在都已經被抓住了真者,您真的確定,不再對他更多的幫助了嗎”
聽到真者問起了另外的事情,雖然心下不解,但是說法使仍舊老老實實地將自己知道的給說了出來。
普朗克和他的大部分嫡系手下連同他的那艘旗艦,都被那個可惡的女人給炸了,他已經失去了對這個城市的控制,因為,大部分的人都是親眼目睹了那艘停泊在碼頭里的傳奇戰艦的毀滅,也都基本認定了他已經死亡的虛假事實
“呵”
“不用管那個愚蠢的老混蛋,由他去吧”
聞言,俄洛伊不僅不擔心,反而如釋負重一般松了一口氣。
在她看來,只要某個老混蛋昨天晚上沒有被人落井下石給趁機干掉,只要他熬過了昨晚那最最艱難的時刻,那就基本是沒有什么大問題了的
現在,她可以將自己的注意力給放在別的地方,就比如,眼前的這個被她們連夜給抓回來的,據說是逮住了一頭壯年大海獸以及深淵泰坦諾提勒斯的,剛剛升任船長的傳奇獵海人魚叉手拉爾斯
“他有說了些什么嗎”
俄洛伊并不相信眼前的這個精神萎靡,看起來被折磨得不輕的拉碴胡子的普通人能夠抓住并控住那個深淵泰坦諾提勒斯,所以她僅僅只是看了對方一眼后,便轉頭看向了自己的那個負責審訊的說法使和喚蛇者倆人。
她們審訊了對方那么久,想必對方肯定就已經將該說的都說了,她完全沒必要再去浪費時間和精力繼續訊問,因為那毫無意義
“真者”
“這個混蛋很滑頭,他竟然書只知道對方是一個小女孩法師,他和對方并不相識,只不過是被雇傭的”
說道這里,喚蛇者便氣呼呼地用自己的骷髏多頭海蛇法杖,就打算再給對方一次印象深刻的靈魂痛擊,讓對方知道欺瞞教派的下場
一位陌生的法師,會隨隨便便贈送給對方一艘價值不菲的中型帆船和一頭能夠賣到天價的局大海獸這種事情,恐怕整個比爾吉沃特里最蠢的那種蠢貨都不會選擇去相信的吧
“”
俄洛伊伸手止住了喚蛇者的打算,而是一揮手,讓一道海藍色的透明章魚觸手從神殿的地面上緩緩浮起,然后一下就絞住了趴在地上的男人,勒著對方的胸膛后,將其給緩緩舉到了自己的面前,讓自己能夠直視對方的那雙渾濁的雙眼。
“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