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茲大法師閣下,我還是堅持我剛剛的觀點如果,她的力量震得會侵害到艾歐尼亞這片土地和這里的人民,那我們自然會全力去阻止,或者是消滅她”
“但是,現在她表現得很正常”
“如果她可以繼續像白天時候的那樣,用她的力量去幫助我們守護這片土地,去消滅那些入侵我們家園的諾克薩斯的邪惡入侵者的話,那毫無疑問,她就是我們的姐妹”
“不可或缺的姐妹”
反抗軍的領袖,刀鋒舞者艾瑞莉婭高高地站在原本屬于諾克薩斯將領的主位,居高臨下地對著大廳中間的那個大法師據理力爭著。
她是在這里的一切塵埃落定之后才率領自己的部下用飛行坐騎趕到這里的,然后,發現這里的那種震撼人心的場面后,附近更多的反抗軍來到了這里,并成功地占據里這里,俘虜了幾乎所有的諾克薩斯人
“這”
“艾瑞莉婭女士你難道瘋了嗎”
“我敢向你保證,她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還有,如果你們貿然將符文的力量投入到戰爭里的話,你們很可能會將這個世界給毀滅的到時候,熔鑄眼前這個世界的爐火,必將會再次毀滅這一整個世界,同時也包括你們腳下的這片艾歐尼亞”
瑞茲很想憑借自己的力量去強行封印那個瓦斯塔亞狐族少女,或者是強行去糾正抹消那個不該存在的錯誤
但是,在無極劍圣選擇站在反抗軍的那一邊,在某個始作俑者小女孩消失不見后,孤立無援的他,除了打算憑借語言去說服對方之外,基本上是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的。
“哼”
“世界毀不毀滅我不知道,我們就只明白如果我們不能早日消滅那些諾克薩斯人,早日將他們給趕下大海的話,被消滅的,就將會是我們,以及我們的家園和整個艾歐尼亞”
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個能夠以一己之力幾乎消滅整個諾克薩斯大營數千上萬守軍的了不得的瓦斯塔亞姐妹,她艾瑞莉婭怎么可能輕易放過
在她看來,危險的符文或者世界毀滅什么的,那只不過是對方的某種危言聳聽罷了,她艾瑞莉婭可不會去輕信那種亡靈們都不會輕信的話
“”
“少數人的消亡,總好過整個世界的崩塌”
“艾瑞莉婭,請你三思”
瑞茲有些絕望了
他們從傍晚的時候一直爭執到現在,然而,對方仍舊沒有任何妥協的意思,且已經大概擺明了態度,鐵了心要包庇那個瓦斯塔亞狐族少女,鐵了心要包庇那只九尾妖狐
而他瑞茲只是孤身一人,在現在面對整個艾歐尼亞之上最強大的這一股反抗力量的時候,他又能怎么辦呢畢竟,無論是個人武力還是數量,他都不可能占據任何的優勢。
“哼可笑”
“瑞茲大法師,請問如果我們艾歐尼亞人,我們這里的人類和瓦斯塔亞都被諾克薩斯人滅亡,如果連我們賴以生存的艾歐尼亞都那些邪惡的入侵者給毀滅了的話,那我們還要這個世界做什么”
“所以,如果您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您請回吧”
“我們艾歐尼亞人的事情,我們會自己處理的,不勞煩您費心了。”
不想再跟對方爭執下去的艾瑞莉婭,在有些不耐煩地坐到了那個諾克薩斯人將領的主位上后,才有些不耐煩地對著下邊的那個和自己有過數面之緣的流浪大法師下達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