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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她了,就在那邊”
剛剛傳送出來,流浪大法師就直接驚呼一聲。
“那種波動,有著九條尾巴的瓦斯塔亞狐族女人沒錯了,我看到了,她的額頭上的那枚印記就是那顆世界符文上邊的,它果然蘊含著強大的力量還好現在事情還不算太糟糕,她并不會真正地去使用它”
也許是某個糟心的小女孩終于良心發現,不再從中作梗,不敢再暗暗進行搗蛋和破壞傳送的小動作又或者,是因為距離目的地已經越來越近,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去進行太明顯的誤導操作
反正,
在某個流浪大法師用他的曲徑折躍到達他感知到的某個傳送點的時候,他一眼,就在這個混亂的,到處都是尸體、鮮血、火光、煙霧、破碎的機械、殘缺的鎧甲武器以及那些扎滿著大地、要塞的城墻、木樁、以及死尸上的無數箭支和彈坑的環境中,發現了他這兩天苦苦搜尋的那個目標。
“這”
相對于某個滿臉堅毅和凝重的流浪法師瑞茲,無極劍圣易大師看起來則更多的是那種驚訝的神色
他簡直無法相信,他此時所看到的一切
因為這里,
簡直就是一個混亂的戰場
在這附近,里里外外、層層疊疊地躺滿了一地的諾克薩斯士兵們的尸體,他們或是死于刀斧劍戟、或是被利箭穿透、或是被魔法炸碎、亦或是那些槍炮巨石所擊殺
當然,其中還很顯眼地夾雜著那些詭異的一具具另類的干尸
“他們這都是怎么了這里,怎么會變成這樣子的”
而此時,在這個混亂的軍營更遠處,仍舊有無數的諾克薩斯人在互相殘殺著,他們如同瘋了一般,揮舞著他們手里的武器,將同樣瘋狂嗜血的袍澤給無情地斬殺于刀斧之下,又或者,用他們手里的火槍弓箭強弩等等遠程武器,抽冷子一般在背后給某個友軍刁鉆狠毒的一下
毫無疑問,在易大師的眼里,這個諾克薩斯人的軍營里,相當一部分的人都真的如同瘋了一般他們竟然都在對著能看得到的任何人發起攻擊而且,哪怕是彼此穿著統一樣式的鎧甲,統一樣式的戰袍,乃至于都是高舉著同一顏色的諾克薩斯戰旗也是一般的對待
這種發生在諾克薩斯的軍隊里的慘烈的內訌,他無論是以前在反抗軍里的時候,又或者是在這幾年,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當然,他們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在互相殘殺
有一些還有著組織的,那些看似清醒著,并沒有陷入瘋狂廝殺的諾克薩斯人,則正在那些將領們的呼喊指揮下,有組織地在對著遠處的某個不時跳躍飛舞到半空中,還渾身浴血,臉色猙獰,橙色雙眼中泛著猩紅色光芒的九尾妖狐發動著決死的突擊
雖然他們的各種攻擊對那個可怕的敵人收效甚微,但是,他們仍舊在用他們的勇氣、榮譽和鮮血不斷地沖鋒著,哪怕是以數人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在那個敵人的身上留下一兩道傷口,絲毫不顧及那個敵人身上具備的那種快速恢復傷勢的詭異能力。
“果然是世界符文的力量”
“快易大師,還有安妮,我們必須想辦法盡快阻止這一切,否則,到時就一定會有禍事發生的”
看清楚了現場的形勢,看到了那顆世界符文所造成的破壞和某些災難的端倪后,瑞茲就有些焦急地看向了身邊的某個小女孩安妮,以及驚訝和沉思狀態中的無極劍圣易大師。
現在他自己今天早些時候才打了一架,且現在又身負重傷沒有痊愈,再加上又浪費了大量的魔力進行了多次的曲徑折躍,所以此時藍條見底,魔力不足的他,肯定是沒有太好的辦法去獨力阻止那只能量擊斃強得可怕的狐貍精的。
哪怕他可以封印對方的力量,也至少需要身邊的這兩人,或者更多的那些諾克薩斯人的必要支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