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浪大法師瑞茲發現了端倪而急急忙忙往南邊傳送的時候,在諾克薩斯人的要塞軍營里,之前那些原本拍著整齊的陣型,呼喊著口號,眼看就要亂槍扎死敵人的那些重甲重盾的諾克薩斯精銳長槍兵們,竟然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突然就停了下來
沒有任何的原因,在他們的最前排的槍尖距離中間的那個看似完全沒又有打算要頑抗的敵人約莫半碼的距離時,便不約而同地停下便呆立不動,就如同有人在指揮并下達了新的命令一樣
他們很離譜地沒有繼續上前去攻擊之前他們被命令要求去擊殺的那個詭異的瓦斯塔亞狐族女人,也更加沒有上前架槍并生擒對方的意思,甚至都沒有理會后方的指揮官們不解的詢問和叱喝
他們這一群約莫百人的重型長槍兵們,在他們的長槍的槍尖眼看著即將要刺入那個看似柔弱的九尾妖狐的身體里,飽飲對方的鮮血,享受戰勝敵人時的那種榮譽感的時候,他們卻齊刷刷地,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就那么當著附近最少數千諾克薩斯將士們的面,愣愣地站在了原地
要不是后方一直有著指揮官在喝令的話,恐怕別人還以為,他們真的是收到了某個生擒或者逼降敵人的命令了吧
諾克薩斯的勇士們,你們還在等什么
進攻”
“我們諾克薩斯人對敵人從來都沒有憐憫,快馬上執行將軍的命令,給我殺了她我今晚之前,要把那個雜種的頭顱和那幾條可笑的尾巴掛到我們帝國的諾克斯托拉大門上去當裝飾
看到這種詭異的情況,看到士兵們竟然沒有執行指揮官們的命令,一名雖然長得并不甚強壯,但是看起來卻很白凈,還穿著精致的鑲嵌著鋼片的皮甲,似乎是某個貴族出身的戰場指揮官,便不等那個要塞將領繼續發話,直接就策馬向前,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鞭子,對著那些重盔重甲,手里還提著巨大的盾牌和長槍的精銳長槍兵們大聲叱喝著道。
雖然他還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個隊列里的槍兵戰線指揮偷偷下令士兵們停下來的,但是,像這種在戰場之上忤逆長官的命令以及對敵人心懷仁慈之類的愚蠢行為,那可是一項了不得的重罪
所以,如果這些混蛋們不想因為違抗命令而觸犯軍法,并不得不脫下鎧甲去充當苦力的話那就最好馬上上前,用武器將被他們圍困在最里邊的那只妖狐給直接扎成篩子,然后再割下對方的頭顱以及那幾條長得十分礙眼的尾巴
然而,
這名策馬上前,準備近距離督戰的貴族軍官卻驚愕地發現
哪怕他已經大聲呼喝過了,哪怕他也以將軍的名義去重申了一遍命令,可是,眼前的這些重甲長槍兵們,竟然也都沒有聽進去而剛剛那兩名才被他用馬鞭狠狠地在頭盔上抽打了幾下的士兵,竟然還敢擅自脫離陣型,并轉過身來用那種眼神瞪著自己
“”
混蛋,你們你們這些無視榮譽的雜碎們,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的下場你們想跟昨天的那群豬玀一樣,到石礦上邊挖一輩子的石頭嗎
看到眼前這種詭異的狀況,貴族軍官在氣急敗壞之下,顧不得多想,便在惡言惡語地威脅了一番后,便再次高高地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馬鞭,就打算在那兩個不聽命令,且還膽敢回頭脫離戰陣并瞪著自己的混蛋的那半封閉頭盔下邊的臉上留下幾道血淋淋的印子,給他們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
只可惜
噗噗
兩聲金屬沒入肉體時的那種沉悶異響聲卻在這個響了起來
呃
還沒有等這名貴族軍官完成他教訓完士兵并彈壓他們,打算讓停下來的重甲長槍兵們繼續完成擊殺敵人的強制命令,兩個閃耀著鋒銳黑芒的巨大槍頭,便惡狠狠地分別從他的左右肋下的軟甲處刺入,在擊斷了他的肋骨、攪碎了他的心臟和脾肺后,又從他的后背交叉著直接洞穿了那套華麗的戰甲,露出了兩個帶著慘紅色鮮血和內臟碎片的猙獰齒狀槍頭
你、你們
這種情況讓這名貴族軍官很不明白,為什么這一群全部都是來自于諾克薩斯的精銳重甲長槍兵,竟然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毫無征兆地違逆命令并反戈攻擊自己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可是根正苗紅的諾克薩斯人,大部分都來自于都城不朽堡壘,可不是那些仆從偽軍或者其它種族們支援來的順從軍能比的
很可惜,
現在心臟已經被攪碎,脾肺也被洞穿的他,只是艱難地從喉嚨里吐出了帶血的兩三個字眼詞匯之后,就眼前一黑,頭一歪,便什么也都不知道了。
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