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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在電光火石之間,黃綠色的劍刃帶起一道絢麗的流光,在背后以近乎偷襲的方式,朝著那個正半蹲在地上施展某種邪惡法術的法師后脖直斬而過
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丁點的同情,快捷而又致命
無論是那柄造型奇異的雙環大劍,亦或是那柄大劍的主人,他們無論是劍刃、肉身以及意志都異常地堅定,都時刻準備著飽飲敵人的鮮血,并漠視敵人即將滾落地面的可憎頭顱
所以,
當那個在光與影之間終于現出身形,身穿著金黃色的皮質戰袍、頭戴一個怪異的戰盔、上邊似乎還附帶著一個奇怪的七眼目鏡,雙手高舉著一柄長長的草綠色雙環怪異的長劍的劍客出現在那棵躺著某尸體的大樹邊上時,他便已經完成了所有的攻擊動作,手里的戰刃也早已劃過了那個邪惡法師的脖頸
然而
才剛剛準備放松下來的他,很快就再次擺出了警惕的姿勢。
因為,他也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在剛才,他的劍刃好像并沒有感受到劃過人體的肌肉和骨骼時產生的那種輕微阻滯感,他剛剛攻擊到的敵人有古怪,似乎就僅僅是一團不存在的影子
“”
果然是那樣
一轉身,劍客就從自己的特殊目鏡里看到,在這棵大樹底下,除了之前的那個被對方的邪惡法術給變成干尸的受害者之外,哪里還有剛剛的那個正在施展法術的邪惡法師的身影
很顯然,他剛剛的那次志在必得的一次致命突襲,竟然還真的落空了
這種事情,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
因為,
他剛剛的那次偷襲一般的突襲攻擊,本就不應該落空的那些法師,按照他以往的經驗,他們絕對是沒有時間和機會去吟唱那種邪惡的咒語,又或者是調用他們的魔力去施展任何的法術的
曾經和諾克薩斯帝國的軍隊戰斗過無數年,斬落過無數敵人戰士和法師的頭顱,甚至還曾多次以一人敵一軍而從未落敗的他,從沒碰到過任何一個背對著他的法師能夠在這樣的偷襲突擊之下,還能夠從容地逃命生還的哪怕再強的法師也是一樣,在他的劍刃之下,他們一個能逃的都沒有
所以,他在一邊緊急用自己頭上戴著的七度洞悉目鏡環視四周,緊急搜索敵人的方位的同時,心下也很是不明白剛剛他那暴起突襲的必殺一擊,到底是為什么會落空的
再就是
那個消失了的敵人,對方現在,到底又在哪里,為什么他好像聾了瞎了一般,許久都感應不到對方的存在
“”
呼
“”
忽然,一聲有些蒼老和慶幸的疲憊嘆氣聲終于響了起來,讓警惕中的劍客第一時間持劍轉過身去,緊盯著遠處聲音傳出的方向。
在那里,他果然是看到了那個剛剛忽然消失不見了的藍皮膚邪惡法師
“謝謝你,安妮”
“剛才,真的是太危險了,我險些就直接尸首兩處了呢”
這時,閃現并出現在距離剛剛自己勘察尸體的那棵樹更遠的一個位置上的流浪大法師瑞茲,在盯著遠處的那個劍客看了一眼,便終于也開始緩緩地緊握著自己的雙拳。
他在緩緩調動自己體內的那股龐大的魔力,讓自己的拳頭、手臂、身體和腦袋上的魔紋印記一個一個亮起來的的同時,就一邊用審視的目光緊盯著前方的那個了不得的劍客,一邊趕忙對剛剛出手救了自己,此時正在自己身后不遠處,正坐在那根樹杈之上的小女孩安妮感激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