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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天上的雪花以及冰刺已經停了下來,可是,弗雷爾卓德這塊大地地北部山區這里,冰冷刺骨寒風仍舊在呼嘯著,讓流浪大法師瑞茲只能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這冰天雪地的世界里步履蹣跚地前行著
半天之前,某個小女孩趁著他跟那個頑固愚昧且又貪婪的土著部落的薩滿法師決斗的時候,偷偷地順走了他準備回收的那塊世界符文石,害得他瑞茲在殺死解脫了那個被力量奴役了許久的老朋友之后,還白白跑了一趟這嚴寒的弗雷爾卓德北部山區,不得不在這冰天雪地的世界里如同無頭蒼蠅一般漫無目的地前行著。
對于剛剛那個被他殺死了酋長的蠻族部落,瑞茲并沒有什么好擔心的,因為,他跑出來試圖追尋某個頑劣的小女孩的時候,他有看到了她留下的那些后手,看到了那些像是胡亂捏出來的,但是卻又無比強大的雪人傀儡們。
他相信,那些雪人肯定會在冰霜巨魔的威脅下,保護好那個部落,保護好那九十三個人的小村子的
當然了,現在好像只剩下九十二個了
因為,他們的酋長,那個部落的法師,那個愚昧、頑固、又貪婪的家伙,那個妄圖使用世界符文石去滿足個人私欲的混蛋,已經被他瑞茲給活活勒死了,就在半天之前
“”
唉
走著走著,終于走到這一個雪山頂部的流浪大法師瑞茲,便終于又不得不停了下來。
然后,他抬起了他那裹在毛氈中,已經滿是冰霜和冰珠子疙瘩的胡須眉毛,用他的那雙渾濁而又困倦的眼睛,往四周的方向仔細地感應了起來,似乎正在搜尋著某樣東西或者某個人
“奇怪了”
竟然沒有任何發現
那個小女孩,在拿到了那塊世界符文之后,難道還會直接離開了弗雷爾卓德不成
應該不可能的
因為,當時瑞茲自己并沒有感應到那種超長距離的傳送法術釋放時的那種強大的魔力動蕩的情況,哪怕他那時才剛剛因為殺死了自己的老友而陷入了自責之中也是一樣,他并沒有因為情緒上的波動而感應到對方有用超遠距離的法術
所以,他堅持認為,某個小女孩,就一定是躲在距離這里不遠的某一個地方,并正歡呼雀躍地研究著那顆被她給搶先一步拿到手的符文
“唉”
“只希望那個小家伙不要做那種危險的事情才好”
在瑞茲的印象中,凡是觸碰或者擁有世界符文的,除了他自己之外,就沒有哪一個是有好結局的,一個都沒有
那些不詳的存在,就不該存在或者流落到這個世界的那些愚昧者的手里因為,他們那些持有者的能力越強,最后所能造成的破壞力就越恐怖而千年前的那場幾乎毀滅世界的符文戰爭,就是赤裸裸的明證
要是再因為那些東西而掀起一次符文戰爭的話,那么,這么脆弱的世界,就一定會被毀滅掉,關于這一點,瑞茲非常地確定而這,也正是他一直致力于搜尋它們并拿回去妥善封印保管的真正原因。
他不得不那樣去做,因為,那是不僅是他的使命,也是他一直在整個符文之地世界流浪奔波的動力況且,無論如何,他也都不放心一個小女孩用那種危險的東西去肆意妄為,特別是對方心性沒有成熟,且實力還超高,連艾尼維亞都能打敗的情況之下
永遠沒有誰會知道,那塊石頭在小女孩的手里的話,最后到底會弄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
他瑞茲在弗雷爾卓德的這片雪原上搜索了半天的時間,也一直有留意那塊符文的波動,那是他搜尋它們的特殊辦法,在它們被激發的時候,他就可以很輕易地去找到它們
只可惜
直到現在,他也仍舊沒有任何的發現要么,就是那個小女孩離得太遠,要么,就是對方并沒有使用那塊石頭,所以才導致他哪怕用了他的特殊方法,也一直都沒有能捕捉到對方的準確方位
當然,他也曾有想過去巫毒之地看看,因為他有記得灰色秩序的具體空間坐標
可是
轉念一想,他卻不太認為那個一個人就敢離家出走并到處亂逛,甚至還敢在德瑪西亞王國肆意妄為,幾乎完全毀了一個王國的小女孩會老老實實地那么快就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