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素貞發現,她一連掃了兩遍,竟然都沒有能發現任何意外的情況在場的所有人,看起來都很正常,都只是一些凡人而已
當然,可能只有一個例外,那就是那個拉著許仙的姐姐許姣容的手,站在對方的身邊,正在朝著公堂里好奇地張望著的某個金發碧眼的外族小女孩雖然白素貞沒有從對方的身上看出來任何的不對,但是,對方的衣著和樣貌太明顯了,她想不注意到都難
“那個”
“弟子白素貞有禮了,請問閣下究竟是何人,為何要來此阻撓要素貞的施法”
沉吟了一會,想不通這個事情的白素貞,就試探著走到了小女孩的跟前,先對其款款地行了一禮后,才輕輕地用只有特殊的存在才能聽得到的聲音,并死死地盯著對方那張圓乎乎的臉和那雙漂亮的碧色眼睛開口詢問道。
哈這個大姐姐竟然想詐我,門兒都沒有
\
小安妮繼續裝作看不到對方,也更加聽不到對方的話的樣子,直接將自己的視線仍舊停留在公堂里的那個慘兮兮的許仙的身上,完全無視了自己跟前的某個正在和自己打招呼的人形態娜迦。
她現在看不到對方,才沒有一個漂亮的大姐姐站在自己面前,她是真的看不到對方
一邊給自己心下催眠著,小安妮一邊幸災樂禍地看著公堂里邊的那個壞蜀黍。在以前,她自己被壞蛋阿莫林媽媽用手打屁股的時候,都覺得很痛很痛的而那個許仙,現在對方被用棍子打,那就肯定會更加痛的然而,這只是小小的懲戒而已,看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兇她了
“”
“奇怪,難道這真的是我想差了”
在對方的身上看不出什么問題,甚至還伸手在其眼前晃了兩下,都沒有發現對方的表情都任何的波動后,白蛇白素貞就只能將自己的視線轉向了別處。
在這里,似乎最另類最可疑的就是自己眼前這個金發碧眼的番邦小女孩了
可是
既然她無論是用天眼通,還是用語言手勢,都不能發現對方有任何的問題,對方也她的試探沒有任何的動靜,那就肯定不會是這個小家伙了的。
只不過,如果也不是這個小女孩的話,又會是誰,他或者她現在又藏在哪里,對她的官人做那種事情又意欲何為,為什么非要她家的官人許仙承受一半的杖責
關于這一點,她無論如何都想不通
“真是奇怪了”
終于,在小女孩的身上發現不了任何異常情況的白素貞,就只能繼續皺著眉頭,轉身看向了別處。肯定有某位大能者偷偷施法了的,但是,到底是誰,對方為什么不肯出來和她打個照面
嘿嘿
小樣,一只大娜迦還想要發現本女王大人那是想都別想的
`
看到對方終于將懷疑的視線從自己的身上給挪走之后,小安妮眼睛里那狡黠的光彩一閃而沒,偷偷地瞥了一眼對方的背影,然后就繼續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公堂中間的那個許仙壞蛋的身上。
對方現在還在哭呢慘兮兮的
 ̄ ̄
都辣么大個人了,被打個屁股還哭得那么慘,真是不害臊
“姐姐搞定了”
這時,剛剛離開的青蛇小青又嗖地一下飛了回來,并朝著她的姐姐狠狠地點了點頭。
在剛才,在那個知縣到達后衙的那個房間前,她狠狠地收拾了一頓那個知縣的夫人,如果對方不想死的話,就肯定知道該怎么做的否則,真個惹毛了她小青,對方就有得好看的
官人,不要害怕為妻會受累,你盡管實話實說好了
“不妨事的,盡管實話實說”
既然小青已經安排妥當,且看到那個急急忙忙趕回來的楊知縣黑著臉的樣子,知道事情已經辦妥的白素貞,就直接施法,對著躺在地上呻吟著的自己那個官人傳了音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