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賊頭鼠腦的士兵就悄悄湊到了桑德斯的戰馬旁,隱蔽地扯了扯自己頭領的皮甲后,并給了對方一個肯定能心領神會的眼神。
“”
桑德斯沒有直接回答,他在被自己的手下提醒后,就猛地看向了遠處的那金閃閃的一片狼藉草地,看了一會后,它突然就倒吸一口冷氣那種熟悉的金色光芒,不會有錯的哪怕不全是金子,也只是是鍍了一層金子上去才對而那邊,有那么多,足足一百名左右的其實和馬甲,那肯定就是一大筆的錢財
所以,現在桑德斯突然就又有些遲疑了。
他到底,是該去擁護那個王女呢,還是
他們本來確實是想來對新王宣誓效忠的,雖然有些人聽到是女王后就搜刮財物獨自跑了,但是這對于身為城防隊長的桑德斯來說,自己這個城防官的雖然權力不大,但好歹也有能控制著幾百名手下的,是個實權的肥差,要是自己也一走了之的話,這么個好位置不就白白便宜了別人
再就是,他本身就是卡美洛人,也是在是沒地方可去,也更不像那些騎士們一樣可以回到各自的領地繼續作威作福,所以,他來到了這里,并準備向新王宣誓效忠
然而,當現在,當他看到那位新王似乎就剩下一個人孤零零的,當他看到那些怪物的騎士已經死光,就連剛剛手下說的很厲害的兩個巫師都不見之后,他現在就有些動搖了。
“頭,您說,咱們現在該怎么辦”
仍舊是剛剛那個賊頭鼠腦的士兵湊了過來,眼中滿是貪婪和邪惡的光。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種話,無論是在什么年代都是通用的。那就更別提,這些家伙們就僅僅是一群普通的士兵而已,在這個時值王國混亂的時候,他們這些手中有著刀兵的家伙們,又有哪一個是老實本分的
“”
那就拼了
他又能怎么辦那些騎兵們完蛋了,那兩個剛剛打架的厲害巫師也不見了,也許,是同歸于盡了,也許又不是但不管怎么樣,現在這里,就剩下那個孤零零的女人就是不可爭辯的事實
現在,她就是一個女人而已,而且,似乎哪里還有滿地金燦燦的金子
其實,在來這里之前,桑德斯就曾一直很擔心,他知道,哪怕自己真的宣誓效忠新女王,但是在往后這個新的卡美洛里,他的職位估計是肯定保不住的哪怕不直接將他免職,也會將他給調到新的那些不那么重要的崗位去,然后,將空出來的這個重要位置給對方信得過的人,就比如那些騎士老爺
這事情,就一定會發生的
雖然他不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說法,但是他卻知道沒有任何一個國王,或者女王會在城防或者衛戍這些要害部門任用自己不信任的人
“跟我來,待會你們看我眼色行事”
心下心思急轉之后,暗自發狠的桑德斯馬上就拿定了主意,那就是拼了
萬一他不小心拼贏了的話,不僅可以當上國王,而且還可以賺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婆娘而輸了的話,大不了自己就帶著錢財一走了之,反正是肯定沒有比這個更劃算的了
“是”
“頭,您要我們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們本來就不想對那女人臣服的”
“要發財了”
“嘿”
“”
很快,一群以桑德斯為核心的士兵們,就猙獰而殘忍地哄鬧了起來,然后簇擁著他們的頭領向著前方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