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湯納德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斬釘截鐵的訓斥和詰問之后,教會的成員們卻方法哦一個個低著頭,作著低眉順眼的祈禱樣,并沒有人去搭理他。
那是因為
他們這些教會的成員們可都不蠢,只要他們還沒瞎就能看清楚地到在那個女人的身后,可是有著整整一百名身材高大威猛的金甲騎士的他們可不會當那些騎士都是死人,也更不會隨便出去冒犯那位女士
而現在,在形勢還沒有徹底明朗之前,他們哪個敢隨便跑出去當出頭鳥,難道是活膩了不成要知道,他們教會只是在卡美洛這里就混生活而已,他們除了教化牧民以及和多神教對抗搶信徒之外,平時也少不得仰仗本地國王的勢力來幫忙,既然這樣,又何苦要冒頭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呢
人家那位尊貴的女士那么多手下,哪怕奈何不了那些貴族騎士,難道還奈何不得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教會神父和主教況且,說不定人家的身份就是真的呢瞧瞧對方的那個臉蛋,柔然看起來有些過于柔美了一點,但是,和上一任國王尤瑟王可是非常非常像的,對于這一點,他們肯定不會去質疑,也不敢去
所以,人家這個阿爾托莉雅公主有沒有資格稱王什么的,和他們教會真的沒太大的關系,還是讓那些騎士們自己和王室爭去最后誰贏了,他們教會就給誰去加冕
而現在,想讓他們提前出頭,那是門兒都沒有要是他們現在敢隨隨便便站出來亂說話,恐怕連上帝都不會輕易原諒他們這些神父的他們的主,他們的上帝需要他們,但是卻不會需要一群蠢貨
“”
當阿爾托莉雅心下一怒,就準備握著自己新到手的圣劍去教訓那個出言不遜的湯納德騎士怎么做人的時候,突然,一只看不見的小手就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讓她不得不停了下來。
因為她知道,那一定就是一直給她胡亂出謀劃策,以至于事態惡化到現在的那個小女孩安妮
“安妮等等它這是”
正當阿爾托莉雅打算對自己身邊某個隱身著的某個一點什么的時候,一名在她身后的空地上列陣著的金甲騎士,就緩緩地策馬離開陣列并走了出去,然后,對方就在這個墓園的那個大空地之上,在距離著那位囂張跋扈的湯納德騎士約一百多碼的距離上緩緩站定,并放平著那柄長長的金色長槍,隱隱對準了那個面目猙獰的大胡子。
很顯然,這名金甲騎士用它的肢體語言向那個膽敢出來搗亂砸場子的湯納德發出了生死決斗的請求,而這,就是剛剛安妮下令的
對于敢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跑出來砸場子,還敢罵人,還敢罵得那么難聽的壞家伙,她可是從來都不會客氣的如果是她自己要稱王的話,她早就一個火球丟過去了
然后,出來一個燒一個,出來兩個燒一雙,誰敢反對就燒誰,等全部的壞蛋都燒掉之后,就再也不會有人敢對她亂來了,而這,才是王的威嚴敢對她安妮女王大人耍橫的,連起來的話,墳頭草都長到地球的另一邊了。
“哈哈哈”
“很好我今天的比武大賽就沒有輸過,我之前砍翻了足足五名騎士現在,就讓我斬下你的頭顱,然后,讓你的主人乖乖地滾回家去喝奶去”
看到對方竟然有一名騎兵或者騎士向自己發出決斗的挑戰,湯納德就猙獰地大笑了一聲,然后迅速拉上自己的面甲,撥轉馬頭,先是向后方小跑了一段距離方便待會加速之后,才緩緩轉過馬身來,并同樣用自己的騎槍放平對準了那個不知死活的決斗挑戰者。
現在,他英勇的湯納德騎士用自己的行動接下了對方的決斗請求,很快,對方的鮮血,就會染紅這片墓園的土地,為他自己加冕卡洛美的國王獻上對方那卑微的生命,并證明他的勇武
雖然對方穿著看起來很精良很騷包的金色戰甲,頭臉什么的還都藏在板甲后面,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待會將對方挑落馬下,然后拿走對方的武器當成自己的戰利品
對方的那套漂亮的馬甲,腰間的那柄金色騎士闊劍,他都看上了,待會,除了殘破的鎧甲之外,其它的東西,就全是他的
“有趣”
“這樣也好,給那個女人一點厲害看看,她就知難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