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你的位置坐好,繼續吃飯”
稍微想了想,他還是狠下了心。
“可是,父親櫻她”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被遠坂時臣突然舉起來的手給示意并打斷了。
看著對方的臉色和眼神,再看看對面的母親一臉無奈的表情,凜心下一咯噔,聰慧的她下意識地覺得,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從今以后,你不要再去想你的那個妹妹了因為,她,在今天已經被我們給送走了”
看著自己的大女兒一會后,遠坂時臣有些不自然地移走了自己的視線,不敢再去和自己這個大女兒的那雙清澈的眼睛對視。
“送走了那又是什么意思,是送去禪城家了嗎”
凜下意識地覺得,她的妹妹一定是被自己的父母送去外婆家小住一段時間了。在以前,她自己和櫻,也時常一起或者單獨被送去禪城家里暫住,對此,她并不覺得有什么好怪的。
只不過,讓凜不解的是,這兩人,為什么這種小事情都不肯告訴自己她現在可是很聽話了的,又不會無理取鬧,更不會纏著他們也帶自己去因為啊,她才不稀罕能夠跑去外婆家玩呢,她一點也不會去嫉妒櫻
最多是有那么一點點
“不是禪城家”
遠坂時臣那么愣愣地看著空著的杯子,看著那光滑的玻璃微微倒影出的自己影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她到底去了哪里,又什么時候回來”
在早的時候,這兩人明明說是帶櫻去游樂場玩的,在那時,凜還因為對方不帶自己而生氣呢然后,她今天甚至還一直在想著,那一定是櫻搞的鬼
等到她自己生日的時候,她一定也讓父親和母親帶自己去玩,然后偏偏不帶那個在早離開時還對著自己扮鬼臉的櫻,活活氣死那個小家伙
“她不會再回來了”
遠坂時臣拿起酒瓶給自己的杯子倒酒地動作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先是僵直了一下,最后,還是堅決地倒滿了它。雖然有些不忍,但是,在重重因由之下,他覺得,他沒有做錯什么。
“不會回來了,那又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為什么,凜突然有點意識到情況越來越糟糕了,因為,她突然想到,在自己的對面,哪怕櫻有時候不來吃飯的話,她的椅子也都會在那里的,可現在,連椅子都已經被撤走了
這點,很不正常
“由于某些原因,她被我們送給別人了”
“所以,從今天往后,她不再是你的妹妹了凜,你要記住,不要再去想念她了”
舉起酒杯,再次著燈光里映射過來的那種猩紅的顏色,遠坂時臣輕輕嘆了口氣,然后嘆息著一仰頭,再次將第二杯的紅酒給一口喝光。
身為魔術師家族的一員,有時候,為了直達根源,不得不做出一些犧牲再說了,櫻僅僅是過繼給間桐家而已,這事情,也沒有什么了不得的。從某種意義來說,他遠坂家其實還是竊取了間桐家的刻印呢
像這種這么便宜的事情,為什么不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