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安妮就糾結了好一會,因為她實在是想象不出來,到底有什么人能夠將自己的親生女兒送給外人去欺負,那些人的腦子里,全是一坨粑粑嗎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安妮就不介意將他們都給統統燒掉,一個都不留
“我不知道”
櫻低下了頭,似乎不愿意說,而且,她又有種想要哭出來的感覺了
她們家有著大房子,大庭院,還有車有傭人,不可能養不起她的而且,櫻敢保證,她自己很好養的,每天吃的也不是很多,也沒有要求整天買玩具什么的,更加不會無理取鬧。
“那個,安妮”
“剛剛,間桐臟硯老爺爺為什么剛才沒有看到你”
沉默了一會后,勉強振奮了一點精神挪到床邊,開始穿鞋并站起來的櫻,就突然有些好奇地問道。
剛才,她明明一直都有看到這個安妮小姐姐坐在那張椅子上晃著腿,還一個勁地朝著間桐臟硯老爺爺比劃著拳頭,作著惡狠狠的樣子,可是間桐臟硯老爺爺卻對她的行為沒有絲毫的反應,甚至連看一眼都不看的
“我施展了隱身術的啊,就他那種三腳貓的魔力水平怎么可能看得到我”
說完,安妮不屑地撇了撇嘴。
對方身上的那種魔力,以及那些她一眼就看出來了的扭曲了的異化魔法,怎么可能看得到并破解她這個正統的奧術師的法術奧術的偉大之處,那些邪門歪道們是永遠也不會明白的。
“”
“你難道已經是一個魔術師了”
這下子,櫻真的有點驚訝了。
這個安妮小姐姐,對方的年齡,看起來也就比自己大了兩三歲而已,可是,她為什么卻可以那么熟練的施展那種隱身的法術,還讓那個可怕的間桐臟硯老爺爺都發現不了這事情,單是想想,就讓她覺得很了不得呢
“魔術師你是說耍把戲的那種嗎”
“不我才不是什么勞什子的魔術師,我是一名奧術師而且,還是超厲害的那一種當然了,你認為我是魔法師也大概差不多對一點,但是,就絕對不會是什么勞什子的魔術師”
在安妮看來魔術、魔法和奧術,這三個詞,雖然兩兩之間只相差了一個字,但是其具體的含義可是想差得遠了至于到底差在哪里,她就不解釋了,說起來的話,沒有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再說了,這個小女孩也肯定是聽不懂的、
“你都已經學會了法術嗎”
櫻就再次驚訝地問了一句,病有點期盼地走到了安妮的身前,看著這個比她高了一個頭的小姐姐。
“咦你竟然也知道法術唔看來,這個地球似乎不太一樣啊”
突然,安妮才終于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小女孩櫻,對方似乎對法術什么的并不是很驚訝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世界就有點意思了呢
“安妮姐姐,你還沒有說你到底會不會法術呢”
看到對方沒有理會自己,櫻就再次怯生生地小聲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蠢我剛剛不是都已經用了隱身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