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點,是誰都不能否認的
可現在,周圍隨隨便便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年紀的小蘿格,就能比它莫蕾娜快、比它準、比它射得還狠厲,這怎么不讓她感到嫉妒以及仇恨她覺得,一定是阿卡拉給眼前的這些人找到了修女會們保存下來的某些遺產
“莫蕾娜”
“你還是廢話少說一點我只想問你,身為一名蘿格,你怎么就能狠下心做下這種惡事她們她們可也都曾是你的姐妹”
卡夏并沒有回答關于自己這些人身上的武器和裝備的事情,她只是目眥欲裂地指著對方身后的那顆大樹,以及那些樹枝上正吊著的一個個蘿格們的尸體她現在,之所以能夠忍住沒有一箭干掉對方,就是想要聽聽看,這個莫蕾娜,對方到底還保留著幾分的人性對方做下這種惡事,究竟是主動的,還僅僅只是被惡魔蠱惑
如果對方還有著以往的記憶的話,那她卡夏就不明白,對方用這種殘酷的手段去對待自己的姐妹難道,它那顆可能已經冰冷的心,就都不會感到一絲一毫的愧疚嗎
“姐妹也對不過,那是以前的”
“現在,她們是你的姐妹,可不是我的你看看,難道,我說的不是嗎”
冷笑著,血鳥莫蕾娜就絲毫不介意地反嘲著卡夏。
在敵我立場互相轉變的情況下,它覺得,對方和它說這種話,就是毫無意義的現在它莫蕾娜,可是更高一層次的生命,是永恒不死的存在,才不是對方那種匆匆百年就蒼老并腐朽著死去的可憐蟲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那么做”
卡夏用著一絲顫抖的語氣問著因為她聽出來了,對方,確確實實就仍舊是她當初認識的那個莫蕾娜雖然聲音變了,身上的氣息也變了但是,那種說話時的語氣、某些習慣以及某些用詞,那是絕對騙不了她卡夏的
因為,以前她們不僅僅是姐妹、戰友,同時她們還是親密無間的好姬友和好閨蜜在那時,無所不談的她們,可是都能清楚地知道彼此地種種習慣的就比如說,說話時的語氣,站立的姿勢,或者彎弓時的某些小動作
“噢你是指她們啊”
若有所思地微微看了一眼自己上邊,那一具具如同裝飾物一般被吊死的蘿格們的那些尸體后,血鳥才恍然一般冷笑著回答道
“其實也不想怎么樣,我就只是想好好地折磨她們的靈魂,讓她們變得更加瘋狂,更加悲慘然后,才能復活成一名強大的亡靈射手,就僅此而已”
“只可惜,你看看,我選了她們之中那些最強大的,先是折磨她們的,然后又給活活吊到了樹上,讓她們在窒息中慢慢看著彼此死去,同時還讓周邊的惡靈們日日夜夜折磨她們的靈魂”
“只可惜,她們這些家伙和你一眼,真的是太頑固了白白浪費了我很多的資源和精力,最終也沒能成功幾個”
一邊看著周圍的敵人,血鳥莫蕾娜就再次似笑非笑地用那種殘酷的詞句述說著。似乎,還有點埋怨這些蘿格們的意志太過于堅定,沒有能夠成功被它復活成女妖
不過,它并不擔心,因為它莫蕾娜發現,現在這里,還有著足足二十一個更加好的女妖載體只要待會兒成功擊敗她們,那時候,對方所有的一切,就都是它的了
“我想明白了”
“莫蕾娜,你一定會為你所有的惡行付出代價的今天,在這個埋骨之地這里,就在這顆大樹下,在所有慘死于你手下的姐妹們那圣潔的靈魂注視之下,你必將會被我凈化在這里”
“我發誓”
卡夏在深深吸了一口氣后,才稍稍勉強平定了自己心腹中那狂濤一般波動著的憤恨情緒,并開始不帶一絲感情地盯著自己簽名的敵人,那位昔日的好友。
她卡夏看明白了,對方,現在雖然仍舊是她曾認識的那個莫蕾娜,但是,卻永遠不再是她的那個莫蕾娜了現在這里,只有荼毒人間的惡魔爪牙,邪惡的亡靈女妖頭目血鳥
“噢你竟然還想凈化我”
“我想也許,我今天把你們統統都吊在這里的話,會是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