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的上午,卡夏和她手下的十名精銳蘿格以及另外十名卡西婭手下的那些亞馬遜精銳們,終于成功抵達了埋骨之地這里,并成功地站在了最讓她卡夏感到憎恨的某一只惡魔的面前
毫無疑問,那只惡魔,就是曾經的蘿格英雄,曾經讓修女會感到自豪的存在,同時,也是參與并擊敗了恐懼之王迪亞波羅的那個蘿格精英莫蕾娜
然后,當她們直面某個現在被稱為血鳥的邪惡惡魔的時候,也許是因為看到卡夏她們的人太少,又或者是過分的自信所以,在對方的大意之下,當那個叫做血鳥的惡魔沒有選擇逃跑或者謹慎作戰,而是直接率領上千的亡靈士兵們來圍攻卡夏她們這群敵人之后,很自然地,它發現不小心踢到了某塊鐵板
讓血鳥感到驚訝的是,它的那群強大的手下,那群邪惡又強大的饑餓不死者,竟然瞬間就被敵人用神奇的攻擊方式給清掃一空
“”
于是啊,等到血鳥終于反應過來,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它的那些僵尸骷髏等等雜魚手下,都已經全部被幾人擊殺完畢,最后,連它自己,也都被敵人團團圍困在了這個埋骨之地最中間的這顆枯死的大樹底下,進退不得
然而,圍攻它的那些強大的敵人們,她們并沒有選擇直接擊殺它,而是就那么將它包圍在了中間,直到一個它很熟悉的女人,一個穿著金紅色的華麗戰甲的身影走到了它的面前。
“我曾經的摯友”
“請問,現在我該是稱呼你為惡魔血鳥呢還是該叫你做墮落的莫蕾娜”
看著眼前的那個戴著邪惡羊頭惡魔面甲頭盔,身上還穿著她們蘿格以前只有精銳才能穿的制式圣白戰甲,以及其剩下的那套血紅色邪惡護具卡夏就不由得有點恨得咬牙切齒
無論如何,她卡夏今天就絕對不會輕易原諒眼前的這個墮落而邪惡的存在
看看對方身后的那顆已經枯死,只留下了枯黃樹枝的墓地大樹在那棵大樹的樹干之上,惡魔們竟然用一根根繩子,高高低低地吊死了足足數十名之多的蘿格女戰士讓她們那猙獰的面容以及枯瘦或者被烏鴉啄食得只剩下枯骨的尸體,就那樣凄慘地掛在那一根根樹枝之上
那些尸體,有些,哪怕枯瘦得幾乎就只剩下了一副枯骨,可仍舊有一只只兇厲的烏鴉停滯其上,時不時還將染紅的喙和漆黑的頭部,伸到那一個個尸體的眼眶或是身體內啄食著,絲毫不將樹底下的活物放在眼里而另一些蘿格的尸體,則看起來還很新鮮從她們那被冰冷之原的寒冷天氣凍得慘白和青綠的皮膚上就可以知道,她們,就肯定就是最近才被惡魔們給掛上去的。
也許,她們就是前段時間,在鮮血荒地谷口那一戰中僥幸未被敵人當場擊殺,然后才被擄走的那些蘿格姐妹們
肯定不會錯的了,看她們的服飾,她卡夏認得出來
而正因為這樣,卡夏現在才會用力地捏著自己手上的戰弓,滿臉寒霜地死死盯著自己前面的那個往日的好友、那個修女會的精英、那個昔日被目盲之眼傳頌的大英雄、以及今日站在她卡夏面前的死敵
她卡夏,對眼前這個血鳥的恨意,猶在造成這片地區苦難的痛苦女王安達利爾,和地獄三魔神之一的恐懼之王迪亞波羅之上
“呵原來是你啊,卡夏”
“墮落的莫蕾娜呵我不喜歡這個稱謂”
“因為,我覺得,你應該才是那個墮落的存在瞧瞧你現在,竟然將我們蘿格的傳統都給丟了你已經不再是那個想要憑著技藝取勝的卡夏了,你現在,就只是一個到只能依仗外物作戰的可憐蟲”
“看看你身上的鎧甲,嘖嘖再看看你的弓箭,可真是華麗啊你們修女會,現在竟然還那么有底蘊嗎瞧瞧你們身上穿的這些裝甲,手里拿的武器,我搜刮了我那僅剩不多的記憶,可都沒有能發現它們一絲一毫的蹤跡呢”
“果然,阿卡拉那個老東西隱藏地可真是深呢”
血鳥,或者說是莫蕾娜,它在被敵人重重包圍之下,終于開始開口說話了。
只不過,那種沙啞而尖利的嘶鳴聲,讓所有在場的蘿格和亞馬遜們都知道,對方現在,就肯定不會是什么活著的生物了因為,沒有哪一個活著的生物會用那種音調來說話,那簡直就如同是用兩片生銹的金屬片,給互相摩擦出來的聲音一般,讓人忍不住想掩耳或嘔吐
對惡魔并不陌生的她們都知道,那其實是,專屬于女妖們所特有的嚎叫
“說完了嗎可惜,你的這種激將法,對我是沒任何作用的”
看著周邊的同伴們正圍成一圈,嚴密地堵住并封鎖了對方的所有退路,同時還時不時搭弓拉箭,將一只只敢于靠近這里的僵尸或者邪惡的亡靈骷髏給擊碎,就是那么從容不迫地將血鳥困在這里之后,卡夏才緩緩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