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阿卡拉特意提前結束了自己往日里要忙活好半天的煉金制藥日程安排,而是在自己的大帳篷里燒了一壺熱奶茶,準備接待即將要到來拜訪她的某個遠行者。
果然,沒過多久,她就看到卡夏領著一個英姿颯爽的女戰士走了進來,而對方身上的那些裝扮,似乎確實很像她從她們目盲之眼文獻以及雕像上看到的那些先驅者。
“我猜,你就是那個來自于海外斯科沃斯群島的維爾切百夫長”
“請坐下,不用太拘束知道你今天早上要來,我還特意燒了一些喝的,現在差不多剛剛好”
自己先圍繞著小火爐以及地毯席地而坐之后,阿卡拉就向進來的倆人示意,讓她們直接坐到自己留下的位置上,然后分別給卡夏以及這個新來的亞馬遜倒上了一杯熱氣騰騰的上等奶茶。
幸好,今天某個小家伙并不在這里,要不然,這些所剩不多的好東西,就可能又被對方像喝水一股,直接一腦地給喝光掉了
“你就是那個阿卡拉,目盲之眼修道會目前的最高領袖”
好奇地上下打量了一會這個看起來能力并不是很出眾的女人后,亞馬遜地百夫長維爾切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她的語氣,就如同和一個陌生切平等的人在聊天那般,既不顯得自己卑微,也不去尊重對方,就只是用著那種冷淡的口氣詢問著。
“”
“就目前來說,我想應該算是”
如果認真算起來的話,現在她們目盲之眼修道會的院首已經死了,修道會的守護者可能也死了,而在那個女伯爵墮落叛變并投靠了那只盤踞在修道院的惡魔痛苦女王安達利爾之后,她阿卡拉現在,確實也就是修道院目前現存最高的領導人了,因為,所有的高級教士中,似乎也就只剩下她這根獨苗而已。
只是,阿卡拉有點疑惑,因為她感覺到,對方似乎對她們目盲之眼有著隱隱的敵意這無論是從對方的表情還是語氣,她都能看出一二來。
“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像你們這般純正的亞馬遜戰士踏上北方的土地,我想,你們一定是十分勇敢的精銳,也只有那樣,才能來到這里”
“對了,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問,你們亞馬遜來到這里,又點名要拜訪我這個老婆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先是和對方喝了一杯熱奶茶驅散了這種有些寒冷天氣里的那種邪惡懾人的意之后,阿卡拉才緩緩放下了杯子,并笑著向對方開口詢問道。
“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想要來拿回一樣東西而已”
一口喝光了杯子中的奶茶之后,亞馬遜女戰士維爾切才坐直了身體,直直地逼視著對面的這個蘿格營地以及修道會的主事人。
她知道,她和她手下的一百名精銳亞馬遜戰士,她們想要成功拿回屬于她們亞馬遜一族的東西,就必須要先過眼前這個老家伙的這一關
要不然,哪怕現在那些蘿格們實力已經不太強,但是對方也還是有著幾千人,再加上還有著主場優勢,那決不是她們能夠輕易對抗的所以此刻,維爾切的心中,多多少少也有著一些忐忑的,而并不是像她展現出來的那般自信。
“取回某樣東西啊那么,能告訴我到底是什么嗎”
點點頭,雖然心下已經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但是阿卡拉仍舊微笑著裝糊涂并向對方詢問道。
一群成建制的精銳亞馬遜女戰士不遠萬里跨越重洋,穿過半個西大陸來到鮮血荒地這里,點著名要見自己這個目盲之眼修女會的最高領導者,還開口就說想要拿回某樣東西,那對方的目的,其實就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了。
“那當然”
“我們想要拿回的,就是那個在很久以前失去的神器目盲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