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大副的戴林,他并不愿意讓對方看到自己那痛苦扭曲的神情。
他自己并不傻,他也知道,知道他們具體航線的,來來去去也就那么幾個人而已,可他們全都在他的艦隊里,根本沒有通風報訊的可能而唯一不在艦隊里,且又能給那些野獸的大酋長通風報信的其實,戴林自己都已經可以想象得出來了。
只不過,這是他自己不愿意去想,也更不愿意去相信罷了。
“根據那名獸人將領的口供出賣我們的是”
“是是吉安娜普羅德摩爾小姐”
磕磕碰碰地說出這個名字后,大副也長長地嘆息一聲,上前兩步,將手里的口供原始記錄遞到了戴林上將閣下的手中。
雖然,他們一直稱呼戴林普羅德摩爾為上將閣下但是,對方可確確實實是他們庫爾提拉斯王國的最高統治者雖然對方沒有稱號國王,但是,君主本身就是國王的意思,只不過是稱呼的不同而已。
而現在,他們的國王,他們的海軍上將閣下,在兩個兒子相繼亡故之后,剩下的唯一的一個女兒,唯一的那個王國公主,竟然還出賣了身為國王的父親可見,這對戴林上將的打擊,那是顯而易見的。
所以,這也正是大副之前感到很為難的原因,宣誓過永遠忠誠于上將的他,當然能夠感同身受地理解這種殘酷的人倫悲劇他們最敬重、最無私的這位上將閣下,為艾澤拉斯世界人類的生存奮斗和血戰了這么多年可在在最后,得到的回報確是這樣的
“”
低著頭,慢慢地一字一字地看完羊皮紙報告上的所有內容之后,戴林突然就顫抖著深深吸了一口氣,并緊緊地攥緊了這張幾乎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的紙張。
“杰森去下令將那三個獸人即刻斬首,然后扔到海里去喂魚”
“同時,下令讓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保持沉默在事情的真相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人談論起這件事你明白嗎”
過了許久,戴林才終于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然后,他就那樣死死地攥著手里的攥羊皮紙,那些由于長時間的航海而很久沒有修理過的漆黑的指甲,已經扎破了皮膚幾乎都要陷入手心的肉里鮮血開始浸透著羊皮紙并一滴一滴地滑落到碧藍的海面之上,泛起一朵朵微小的血花
“遵命上將閣下”
他的大副杰森不難聽得出來,上將閣下此時的語氣既冰冷又哀傷所以,他就沒有再多說什么,直接點頭輕聲應了一句就轉身離去。他覺得,這個時候,還是讓上將一個人單獨呆一會可能比較好
“我的吉安娜其實不明白的人是你啊”
在痛苦地呢喃著呼喚了那一個熟悉的名字之后,戴林普羅德摩爾就只能微微顫抖地松開了攥著羊皮紙報告的右手,任由那張染血的報告滑落海面,并很快就被船只行進時沖開的波浪卷入船底徹底消失不見。
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沒有經歷過鮮血染紅的土地,那是注定不會有和平的
oo我沒有水啊,要寫的事情那么多,如果不寫的話,這個世界不完整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