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將對方被灌輸的某些負面的東西解釋清楚,想必還是可以爭取回來的。
“哈哈哈這可真是個笑話你這個暴風城貴族的走狗,竟然在跟我說希望”
“希望難道那是我眼睜睜地看到你們這些貴族的走狗砍下我父親的頭顱時,應該滿懷的感覺嗎希望對于我來說,只是這個冷酷的世界當中一個惡毒的玩笑罷了希望它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就只有凡妮莎”
蒙面女盜賊用著尖酸刻薄且充滿著刻骨銘心仇恨的話大聲地嘲笑著、反駁著對面那個老圣騎士愚蠢的說辭。
想當年,她在黑暗之中摸索著艱難地爬出死亡礦井,并一路追隨著那些難以認清的痕跡,用自己光著的腳丫,歷經艱辛萬苦,才終于走到了那個邪惡的暴風城大門前時,年幼的她,在冰冷徹骨的暴風雨里所看到的,就只有她父親的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
當時,他就被裝在一個小小的木籠子里,就那么被那些惡徒們懸掛在城門洞邊
那場景她至今未忘
而現在,這個老家伙,這個暴風城的走狗,竟然想要來勸降她呵他簡直就是在癡心妄想
曾經,她在奎爾薩拉斯的土地上接受訓練的那幾年里,她就曾發誓在暴風王國被她親手給毀滅,在那些骯臟地貴族們血債血償之前,她就絕不妥協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用她漆黑的匕首,去血洗那些骯臟而貪婪的暴風貴族
而這,就是她前段時間偷偷瞞著她的高等精靈老師,擅自帶領著一批同樣仇視暴風城聯盟的追隨者毅然乘船南下,到達西部荒野這里,再次扛起迪菲亞兄弟會的大旗,打算完成她父親未竟事業的根本原因
這段時間里,她凡妮莎已經將附近的一些難民和當初石匠工會的殘余們集中了起來,使他們緊密地團結在了她的周圍,而利用這些人,凡妮莎終于得償所愿重建了迪菲亞兄弟會。
她們現在的成員,已經超過了三千人,而能夠戰斗的,更是達到了一千人之多,遠遠超過了西部荒野的暴風城士兵的數量而且,她們甚至還專門喊出了殺貴族,分田地,以及少納稅的新穎口號
就因為這個,每一天,就都有無數的民眾悄悄地選擇加入她們,她們的力量,每一刻每一秒都在壯大著。
所以,凡妮莎相信,等到她們向地精訂購的那些武器到達的那一天,就是她們西部荒野的人民起義的時刻
然而,讓凡妮莎萬萬沒想到的是今天在她打算去刺殺一名暴風城指派在月溪鎮的腐敗貴族官員時,竟然會被這些早就埋伏在這里的民兵和那個該死的圣騎士老家伙給堵在了這里。
“凡妮莎范克里夫原來是這樣啊算了,你們上,全力擒下她,如有反抗的話格殺勿論”
聽到對方的說辭以及名字,格里安愣了一會后,突然就不再勸說,只是嘆息著,揮揮手,打算讓手下們強行上前拿下這個年輕的小女娃。
這種十幾歲的年輕人,特別是這種在無盡仇恨熏陶下長大的家伙,就顯得特別地極端,一般的勸說那是肯定沒有用的,那就更別提還帶著殺父之仇了所以,為了月溪鎮的穩定,為了西部荒野,也為了暴風王國少一點動亂,格里安就決定,還是直接拿下對方算了。
“是”
聽到命令,四名手持木盾和長劍的月溪鎮民兵,就朝著被他們圍在中間的女盜賊圍了上去。他們這些人,都是西部荒野的富裕人家或者貴族旁支子弟,都是有著不少產業的既得利益者,才不會去和這些沒馬沒房沒土地,還整天就想著造反的迪菲亞兄弟會的余孽們混在一起呢,也更加不會去同情對方。